她捧在掌心裡的人,她打造一座黃金牢籠只為保護小鳥不受傷害。
沒想到就在此時!就在此刻!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紀晴雯受到這樣的侮辱輕慢!
這兩個人不是陌生人,都是蔣華容身邊的人。
小晴雯會怎麼想?
會覺得這些輕慢的行為是自己的授意嗎?
蔣華容走進屋子。
門「啪」地一聲撞在牆上。
蔣良翰回頭看,陽光穿透樹葉縫隙,只有一束光穿透阻礙落下來,照在來人的身上。
來人單薄高挑,一身矜貴氣質,眸色淡淡,神色平靜,卻驀地給人一種壓迫感,如鷹視狼顧,叫人不寒而慄。
她耳朵上墜著的珍珠耳環微微地顫動,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也在一顫一顫。
紀晴雯看見救星一般。
剛才故作堅強,她沒有被林少的話激怒,她沒有哭,她沒有辯駁,她只是平靜地坐著,忍受對面扔出來的污言穢語。
所有的隱忍,都在看見蔣華容後潰不成軍,理智決堤。
人只有在在乎自己的人面前,才會展露本能的委屈。
紀晴雯脖頸上那些愛的痕跡,卻被林少羞辱為放蕩。
還沒察覺到自己死期將至的林少依然在喋喋不休地發表著他的高談闊論,用最粗鄙的語言為紀晴雯計劃著「出路」。
助手都聽不下去了,即便她對紀晴雯很失望,可她認為一個正常人說不出那樣的語句來。
每一個字都像利刃一樣,一刀一刀扎進紀晴雯的心裡,刀刀見血拔出來再刺!
林少只覺有個人粗暴地扯住了自己後背的衣服,把自己拉開了。
林少有些惱,回頭看,拉開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好兄弟蔣良翰。
「你……」
「啪」蔣良翰不給林少開口說話的機會,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突如其來,猝不及防!
打得林少眼冒金星,有些懵了,他跟蔣良翰也算是朋友,兩人平時挺聊得來,今天突然挨這麼一下,林少不服!
林少到這時才注意到蔣華容,他摸著被扇巴掌的臉顧不上追究蔣良翰,先朝蔣華容頷首。
誰是真正的掌權者,這一點林少分得清。
「我未來的姐姐,你來的正好,我替你……」
林少本來想套套近乎,跟蔣華容說幾句軟話。
畢竟他只是出口調戲蔣華容的情人而已,還是註定被拋棄的床伴,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眼見氛圍不對,蔣良翰一言不發,只是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假裝咳嗽。
像是要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哪裡看得出這是那平日裡出門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林少也識趣噤聲,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兩個人一下子垂下腦袋,不敢大聲喘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