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紋個我的記號吧,」蔣華容語氣平靜,意識卻在瘋狂的邊緣,她的手從紀晴雯的身前滑過,「在這裡,煙花綻開。」
第二天,紀晴雯缺席了拍攝。
馮溫不得已把後面的一些戲份提到前面去拍。
儘管馮溫為紀晴雯講了幾句話,但組裡還是有很多不滿。
喬欲握著手機,卻不知道該怎樣聯繫紀晴雯。
喬欲腦海中全都是昨晚紀晴雯被帶走的畫面。
她會遭遇到怎樣非人的折磨?
她還好嗎?
蔣華容睡到中午才起床,她從未陷入過這樣的瘋狂。
一覺醒來,凌亂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沒有第二個人的體溫。
可是腳邊被扯壞的浴袍又證明了昨晚那一切不是夢。
蔣華容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有些懊惱,她總是吃醋到控制不住自己。
蔣華容抬手摸自己的嘴角,又是淤青,一碰就痛。
紀晴雯呢?
蔣華容發瘋似地找遍別墅的每一處,卻看到門外,紀晴雯從車上下來。
「你去哪兒了?」蔣華容又是死死地按著紀晴雯的肩膀,全忘記了自己想要更溫柔對紀晴雯的想法。
紀晴雯唇色還是白的。
蔣華容鬆開她:「你去哪兒了?!」
紀晴雯掀開自己T恤的下擺,也將長褲的褲腰向下拉了拉。
她的下/腹處,包著保鮮膜,是剛紋完身。
她的身上,紋著蔣華容的姓名首字母「JHR」。
蔣華容很心疼,不敢觸碰。
紀晴雯那麼怕痛的一個人,得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去的?
「這裡不行,」紀晴雯整理好自己的衣著,一手在胸前指了指,「會露出來,所以沒辦法按照您的要求在這裡紋上煙花。我已經按您說的做了,留了你的印記,我今天可以去片場拍戲了嗎?」
蔣華容還能再說什麼?
她明明也是愛著紀晴雯的,卻沒想到她的愛給紀晴雯帶來的都是如此沉重的枷鎖。
蔣華容沒說話,紀晴雯遠比她想像得要更加倔強。
想靠幾百萬的代價約束住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可以去,但是,」蔣華容拉住了紀晴雯的胳膊,「還記得你昨晚說的話嗎?」
紀晴雯耳朵紅了。
「我也喜歡你,老婆。」
「對,就是這樣。你永遠都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蔣華容繼續回京,集團在轉型的關鍵時刻,很多決策,她必須在現場親自參與。
紀晴雯這邊也用自己的演技和敬業重新贏得了劇組人員的尊重。
只是拍到臨近尾聲時,那一場雨夜亭中的親密戲份是馮溫最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