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拍攝前一天,單獨把喬欲和紀晴雯叫到自己房間。
「我知道這是個很無理的要求,所以醜話說在前面,你們可以離開。」馮溫說,「明天要拍攝的那場親密戲份至關重要,所以我想提前演練一下,只有我們三個,沒有其他人。當然明天那場戲尺度很大,我知道,我需要你們多擺一些姿/勢看看哪一種效果更好,更符合你們的個人特質,如果不想,那現在就可以推開這扇門走出去。」
兩個人都沒有走。
這一場慾念的流轉,看得馮溫也臉紅心跳。
頂級演員就是這樣,眼神的推拉,張力拉滿。
一切都很默契。
只是在喬欲的手攀上紀晴雯的腰時,她隱約吃痛。
薄薄的白T貼在皮膚上,露出下面紋身的輪廓。
馮溫早看到了,卻什麼也沒有說。
而喬欲從戲裡面走出來後,才注意到那個新鮮的紋身。
她一把握住紀晴雯的手腕。
「紀老師!這是她的要求嗎?」
「這是我的事。」紀晴雯垂下眼眸,掙開了,馬上跟馮溫鞠躬,「馮導,既然排練好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辛苦了,紀老師。」
喬欲想追上前,被馮溫攔住。
「她的事,你管不了。」
「她需要幫助!可是她自己不知道!那個人在她身上留下記號,跟奴隸主有什麼區別?」
「我的喬老師,那個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從馮溫房間出來。
喬欲依然心情苦悶,所以自己去了附近的酒吧。
她在中國沒有幾個朋友,之前主動湊上來的陳恩霈勉強算一個。
可惜陳恩霈偷稅漏稅,已經進去蹲監獄了。
喬欲也試過交新的朋友,可她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主動靠近她的人幾乎都另有所圖。
所以她一直獨來獨往。
獨自買醉時,她收到一條來自李木風的消息。
【最近拍戲感覺怎麼樣?】
【還行。】
李木風:【就回我兩個字,真的是惜字如金,你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喬欲:【你別問了。】
李木風:【跟你搭戲的紀晴雯好像挺美的,你不會為情所困了吧?】
喬欲:【……】
李木風:【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喬欲:【如果是又怎麼樣?你也想勸我不要多管閒事嗎?】
李木風:【那倒不是,我作為過來人,鼓勵你勇往直前!】
李木風:【對了,我有個朋友,資深藝術家,最近就在橫店,我覺得你們可以認識一下,你們應該會有很多的共同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