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女人抬起腦袋,看了眼旗袍女人,微微一笑:「大姐,我還睡不著。」
旗袍女人露出了一絲苦笑,伸出手,在秦柔的頭髮上撫摸著:「這二十年,你哪天晚上能睡著呢?」
秦柔沒有說話。
她依然盯著漢白玉,看得出神。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忘了吧。」旗袍女人說道。
「有些事情可以忘,有些事情我忘不掉。」秦柔抬起腦袋盯著旗袍女人,說道,「你們何必還要苦苦相逼呢?」
「楚辭穹說明天要請我吃飯,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旗袍女人說道。
聽到楚辭穹這個字,秦柔的眼神中毫不避諱的露出了一絲厭惡,她抬起腦袋盯著旗袍女人,問道:「請你?」
旗袍女人微微一愣,搖頭:「請你。」
「那我便不去。」秦柔說道。
「他一直都想和你談談。」旗袍女人苦口婆心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人活著就得向前看,楚辭穹為了你,這麼多年都沒有結婚,難道你還看不出他的決心嗎?」
聽到這句話,秦柔忽然笑了起來。
她看著旗袍女人,問道:「他的決心?那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放下,你們可曾看到過的決心?」她的聲音很輕柔,但是在輕柔里,卻又夾雜著一把把亮錚錚的刀。
旗袍女人皺眉:「你到底要怎麼樣,才願yì把他們都放下?」
「放不下。」秦柔撫摸著漢白玉,就像撫摸著一個孩。手法非常細膩,又是那樣溫柔。
「那他們要是都死了呢?」旗袍女人忽然厲聲。
「他,你們殺不了,也找不到。」秦柔嗤笑道,「如果不是他失蹤了,誰敢把我留在秦家?誰敢限制我的自由?誰敢動我一根毫毛!」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自xìn。
旗袍女人身體一怔,接著就再次露出了笑容:「那……那個小傢伙呢?」
聽到旗袍女人的話,秦柔憤然起身,怒視旗袍女人,咬緊牙關,雙目通紅,就像……就像一隻發了怒的母獅!
「你們找不到他!」秦柔將漢白玉放到了一邊,盯著旗袍女人,冷聲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秦家找不到的人。」旗袍女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