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肖遙並沒有,他的招式,他的步法,依然有跡可循,這就是一種穩。長劍行苦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看這個年輕的男人了,他的內心實在是太沉穩了,簡直就像一口沒有任何波瀾的古潭,哪怕是扔一塊石頭進去,都沒辦法激起什麼浪花。
長劍行想要罵人了,這個傢伙真的只有二十來歲嗎?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啊!說好的年輕氣盛呢?說好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這和書上說的都不一樣啊!
肖遙一開始或許還有些著急,但是,他的理智也並沒有被自己心中的殺意所吞噬。
相反的,他不敢去輕視長劍行。因為他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下去輕視並不比自己弱小的對手,那就是給對方機會。對方可是諸葛焚天的機會,即便現在自己占據了上風,也未必就占據不敗之地了,自己怎麼能著急呢?
再說了,這山峰上面,景色優美,空氣清新,月光正好,現在缺的就是一壺酒,一塊月餅了。
肖遙為什麼要著急呢?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因為他明白,自己不著急,那長劍行就得著急了。
能看著對手著急,憤怒,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嗎?反正他自己是這麼想的,至於長劍行會不會也這麼認為——肖遙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就不要去問了。
劍影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肖遙不急不忙,出手招架著。
諸葛焚天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了。
他可不是山底下那一群外行,只知道瞎起鬨。
許久,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搖了搖腦袋:「看來,誅神劍不該給他……」
如果讓長劍行聽到諸葛焚天現在說的話,一定會立刻哭出來。
他不知道諸葛焚天在觀看著這一場比試,即便他知道,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多想什麼了,他的腦袋就那麼大,現在他只想著到底該怎麼辦才能讓肖遙陷入瘋狂,然後給自己一個機會。
至於別的,他實在是沒時間去想了!
他太想贏了,也沒有勇氣輸掉!
一劍揮出,再補上一劍。
這一劍,角度無比刁鑽,肖遙皺了皺眉頭,身體往後退了幾步,沒辦法繼續壓著對方打了。
「你該死!」長劍行怒視著肖遙,咬著牙說道。
他的嘴角溢出了血跡,先前被肖遙一拳揮中,他有一種感覺,好像自己的肺腑都要立刻炸裂開一般。
肖遙的模樣,也不是那麼好看,衣服上已經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胳膊上鮮血淋漓,只是不會給他造成太大的影響而已。
站在他面前是長劍行,不是一般人,肖遙想要落得輕鬆?那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你這句話都不知道說多少遍了,長劍行,我很好奇的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沒上過學啊?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你不煩我都要挺煩了。」肖遙扣了扣耳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