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滿臉通紅,索性也不開口了。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有什麼想要說的,就抓緊時間說吧。」秦柔和秦鸞做到了沙發上,眼神掃視了一眼,開口問道。
整個大廳也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秦柔說話的回音在空曠的別墅里迴蕩。
「怎麼了,你們到這裡,就是想要坐著喝杯茶的?」秦柔忽然笑了起來。
她要感謝肖遙。
這些人原本都是氣勢洶洶,想要興師問罪的,但是,肖遙的出現讓他們原本高漲的情緒迅速跌了下去,他們原本的氣勢,此時也都煙消雲散了,每個人的眼神都在躲閃,似乎在害怕什麼了。
「如果你們都沒話說了,現在就可以走了。」秦柔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
「秦柔,我有話說。」秦秋再次站了起來,他看著秦柔和秦鸞,深吸了口氣,端視著對方,雖然說槍打出頭鳥,但是現在,在坐的這些人當中,也只有他的歲數稍微大一些,有資格站起來了。
「說。」秦柔看了他一眼,稍微皺了下眉頭,聲音清冷。
「我就是想問問,秦天涯該怎麼辦。」秦秋說道,「他被人欺負了。」
「恩。」秦柔點了點頭。
秦秋心中怒火中少,他覺得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了,秦天涯是他的兒子,也是秦家的一份子,現在秦天涯都被別人欺負了,結果秦柔就一個「恩」字,這是什麼意思?
「秦柔,所以呢?」秦秋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寒芒,說話的態度也變得強硬了起來,「我們秦家,真的要被人欺負,要被人踩在腳底下了嗎?」
「你想怎麼樣?」秦柔露出了笑容,看著秦秋,笑著說道。
「我需要一個公道!」秦秋朗聲說道。
「好!」秦柔站起身,望著秦秋,重重點頭,「你說的不錯,你想要一個公道,我就給你一個公道,從明天開始,公司的部分項目我也會開始接手,而你說的那件事情我也會徹查,如果問題是出在了秦天涯的身上,那我也絕對不會姑息。」
秦柔的這句話說完,秦秋和秦天涯的臉色立刻變了。
秦秋怒不可遏:「秦柔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給出一個公道罷了。」秦柔笑了笑,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
那份坦然,別人是永遠都學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