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銀針扎在藍爺爺身上,他的表情始終很平靜,可能是因為以前也被高峰扎過的緣故。
「藍爺爺,你疼不疼啊?」若蘭在邊上倒吸涼氣說道,好像針是扎在她身上的似得……
「不疼,就是有點酸酸的。」藍爺爺笑著說道。
若蘭點了點頭。
藍爺爺是個非常慈祥的老頭,基本上村子裡每個人都挺喜歡他的。
聽若蘭說,藍爺爺今年已經七十多了,但是從小到大,就沒有人見過他會因為什麼事情和別人紅臉,不管對誰,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哪家有什麼事情需要搭把手的,藍爺爺總是會一馬當先。
藍爺爺以前有過媳婦,後來媳婦難產死了,小孩也沒保住,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娶妻生子了,所以是苗村的孤寡老人,不過,誰家做飯了,都會叫藍爺爺過去吃一口,所以,雖然藍爺爺從來都不做飯,但是伙食卻是苗村里最好的。
這對藍爺爺而言,也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拔掉最後一根烈火針,肖遙看看藍爺爺,笑著說:「老爺子,感覺怎麼樣了?」
「嘿!別說,還真好了不少了!」藍爺爺露出一口黃牙,笑著說道,「這高神醫的徒弟,可真不是吹出來的,肖神醫,謝謝你啊!」
「叫我肖遙就好了,神醫這樣的名頭我可不敢頂著,會壓垮脖子的。」肖遙一邊收起銀針一邊笑著說道。
藍爺爺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本事大,就擔得起這名字。」
肖遙點了點頭,也沒有和藍爺爺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辯論下去,即便藍爺爺願意這麼叫,那就這麼叫好了,總不能說別人想要夸自己,自己不給這個面子吧?
送走了藍爺爺之後,肖遙也長舒了口氣。
「藍爺爺的身體沒毛病了?」若蘭問道,她覺得肖遙的臉色有些凝固。
「老爺子身體是沒什麼毛病了,但是我始終覺得,他心裡藏著東西。」肖遙說道。
若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肖遙哥哥,你這可真是越說越玄乎了,難不成,你還有讀心術不成?」
肖遙苦笑道:「我當然沒有讀心術了,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而已,不過我一直都挺相信我的這種感覺的,眼睛能夠欺騙自己,耳朵也能欺騙自己,但是直覺卻永遠都不會欺騙自己,所以,我不會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也不會相信耳朵聽到的,但是我相信我心裡的直覺。」
若蘭感覺自己馬上都要被肖遙給繞暈了,反正現在肖遙說的這些,她一句都聽不懂,當然了,她也沒打算自己非得聽明白這些。
剛吃完午飯,一群人就將苗婆婆的屋子給圍住了。
肖遙皺了皺眉頭。
苗婆婆也是一陣不悅,她放下筷子,看了眼肖遙,肖遙只是對著她搖了搖頭,表示今天上午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苗婆婆走到門口,掃了眼怒氣沖沖的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