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使勁點頭,撒著腳丫子走了,他感覺如果自己還不去睡覺的話,下一秒都有直接猝死的可能性。
他覺得自己年紀輕輕的,如果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而且即便真的要死,那也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死在這個小山村里,算是怎麼回事啊?
等曲洋走了之後,肖遙也去了苗婆婆的屋子裡。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曲洋父親和苗婆婆兩人聊天的聲音。
「看來,他們是真的沒事了。」肖遙又鬆了口氣,雖然先前已經從曲洋那裡得到了好消息,但是最期待的事情,還是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更真實一些,從別人的嘴裡得到消息,似乎還是差一點味道。
看到苗婆婆之後,肖遙還是張大了嘴巴。
雖然先前,曲洋就已經給肖遙打了預防針,但是現在看到苗婆婆,他覺得,自己先前做好的心理準備,簡直一點作用都沒有。
曲洋的父親倒還好,體內的陽蠱已經得到了解決,臉上自然是恢復了一些血色,看上去精神狀態也都非常不錯。
可是苗婆婆,就不是精神狀態不錯那麼簡單了。
「你是,苗婆婆?」肖遙看著苗婆婆,張了張嘴,小心翼翼問道。
苗婆婆看了肖遙一眼,笑罵道:「你這孩子,第一次認識我?」
「不是,我只是……」肖遙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應該就是大腦瞬間短路。
「行了,先別說這些了,先坐下來吧。」苗婆婆說道。
肖遙苦笑了一聲,坐到了板凳上。
「你要是問我相貌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和你說明白,當時我中蠱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相貌。現在蠱蟲被解決了,相貌也恢復到了中蠱之前,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苗婆婆說道。
肖遙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曲洋的父親,忽然站了起來。
他對著肖遙,深深聚了一躬。
「肖先生,這裡面的事情,我都已經聽曲洋說了,多餘的話我不說,畢竟大恩不言謝,如果不是您,恐怕我早就已經死了,總而言之,他日若是需要我曲某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曲洋的父親正色說道。
他看著肖遙的眼神滿是感激,但是嘴上卻連一個謝字都沒有說。
正如他剛才說的那樣,大恩不言謝。
這已經不是曲家欠下肖遙一個人情那麼簡單的事情了,這不是人情,而是聖恩。
所以,剛才他說的也都是句句真心,以後如果肖遙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情,曲洋父親一定會付出一切代價,畢竟他的這條命,就算是肖遙給他的了。
肖遙趕緊將曲父託了起來,苦笑著說:「曲叔叔,你這麼做,那可就是在折我的壽了,我和曲洋是朋友,您是他的父親,也就是我的長輩,自古以來就沒有長輩對晚輩鞠躬的道理啊!」
曲父笑了笑,說:「以前我一直覺得,曲洋那小子就是個紈絝大少,一輩子都沒有什麼出息,但是他確實做了一件讓我刮目相看的事情,他能有您這樣的朋友,大概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出息了,我不敢說,曲洋將來能過給你幫上什麼忙,但是,即便能為你擋一顆子彈,那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