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沒想到,傳說中的易容術,竟然真是存在著。
「其實我們也要多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們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木上戶和上河,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真的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肖遙正色說道。
花田一聽這樣的話,就覺得腦袋有點疼。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不要在說這些話了好不好?我本來被你們耍了,就足夠鬱悶的,你們現在還說這樣的話,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花田欲哭無淚道。
這樣的話,從花田的嘴裡說出來,老實說,還是挺有喜感的。
只是肖遙現在並不覺得想笑,而是問道:「你們知道狼人是怎麼回事嗎?」
「先前你的這些朋友們已經問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花田說道。
肖遙轉過臉看了眼侯王,侯王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問過了一些,但是,他們真的不知道。」
肖遙點了點頭,說道:「這也都在意料之中,畢竟上河和他們兩個也都不是一條心,這應該算是上河的底牌,也算是他最大的咪咪,他自然不會讓花田和木上戶知道。」
「那我們抓住他們兩個,豈不是白抓了?」宋逸霖頭疼道。
「可以這麼說。」肖遙說道,「他們對我們而言,就是兩個廢物。」
「……」
「不過,廢物也是可以廢物利用的。」肖遙說道。
「肖哥,其實先前你說到奸詐那兩個字的時候,我就忽然回過神來,要說起來的話,還是你比較適合你這兩個字,在我所有認識的人當中,還是你最奸詐。」宋逸霖笑嘻嘻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又有什麼奸詐的想法了啊?」
「別鬧,我這個叫有勇有謀,和姦詐真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肖遙說道。
宋逸霖什麼都沒說,只是給了肖遙一個鄙視的眼神。
肖遙咳嗽了一聲,說道:「天機不可泄露,等木上戶回來了,我的計劃也就可以告訴你們了,現在不要問。」
宋逸霖說道:「真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我知道。」武驚天說道。
宋逸霖立刻湊到了他的跟前,問道:「你真的知道?難道肖哥都已經告訴你了?」
「一定是狗皮膏藥。」武驚天冷靜地說。
宋逸霖也讓他滾鍍字。
武驚天只是嘿嘿笑著。
南天遠和炎剛跟著木上戶一起回去,等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這期間,肖遙也給林旻彥吃了不少藥,並且往他的體內渡入了一些靈氣,來護住他的心脈。
「肖哥,拿回來了。」南天遠說道,「這個木上戶中間還忘了他的犀牛角到底是放在哪個別墅里了,我們跑了兩趟。」
肖遙笑了笑,說道:「這就是房子多了的煩惱。」
他從南天遠的手中接過了一個盒子,打開看了眼,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成色非常不錯,也算是極品犀牛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