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迪並沒有說什麼。
劉老二明白了梁啟迪的意思,推了推懷裡的紅裙女人,用眼神示意她暫時離開。
紅裙女子如夢大赦,站起身趕緊離開。
然而就在她走到門口,那隻纖纖玉手剛剛搭在門把上,卻忽然停下了身體,瞪圓了美目。
憑著最後一口氣,她轉過身,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劉老二。
許久,躺在地上,臉色蒼白。
短裙鮮紅。
地板猩紅。
梁啟迪皺了皺眉頭,有些火了。
「我說劉老二,你這眨眼就殺人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了?之前你說,你玩過的女人,就不能給別的男人再玩一次了,殺了也就殺了,這姑娘還是今天第一天來上班吧?」
「我摸過的女人,別人都不能在摸了。」劉老二獰笑著說道,「最直接的方法是什麼?自然就是殺了,一了百了。」
梁啟迪氣得不行,可是拿眼前這位祖宗也沒什麼辦法。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梁家在涼城雖然算是家大業大,可也不能算是一手遮天,你心念一動殺了個人,我們得花費多少錢和人情,才能打點下去?」梁啟迪嘆了口氣說道。
他這番話說完,劉老二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冷。
「梁公子這話說的怕不對吧?這段時間,我給你們帶來的好處少了嗎?」劉老二冷笑著說道,「那什麼司徒家的老爺子,是不是我宰的?還有王家的王豐,不是我幫你殺的?」
梁啟迪眉頭一皺:「你把這些搬出來說,是要威脅我?」
劉老二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不不不,我只是覺得梁公子有些健忘了,一些事情時常還是拿出來念叨念叨的好。」
梁啟迪氣的簡直都要發抖了,可是拿對方,卻絲毫沒有辦法。
「好了,梁公子,我想你也不願意和我說這些,還是先說說那夏家的事情吧。」劉老二知道見好就收,做人嘛!得圓滑一些,否則,即便這梁家能容得下他,天下也容不下他了。
「我需要向夏家施加壓力,他們不知道害怕,總得想點辦法,讓他們知道怕。」梁啟迪眼神陰冷說道。
「哈哈,不錯,可是如果夏家還是不知道害怕呢?」
「那就殺人吧。」梁啟迪忽然笑了起來,笑容中都透露出了說不出的陰沉,「殺一個夏家人不行,就殺兩個,殺兩個不行,就殺三個。」
「哪怕屠盡夏家人?」
「哪怕屠盡夏家人!」梁啟迪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哈哈哈哈哈!」劉老二就跟瘋了似得,大笑起來。
前俯後仰還不夠,得捶胸頓足。
梁啟迪冷冷說道:「有那麼好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