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三個字,酈王身上殺氣畢露。
聽到這句話,即便是武梧桐,臉色都變了。
她趕緊轉過身,柳眉緊皺,說道:「傻牛,別廢話了,快點跪下!」
肖遙想了想,笑了一聲,說道:「為什麼不能先試一番呢?」
「你試什麼?」武梧桐哭笑不得。
「做詩啊!」肖遙說道。
其實說真的,要真讓他做詩,他還真不行。
可是現在,他是從地球而來的啊!
在這個連機械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地方,如果還不能用詩詞糊弄他們,自己未免也太悽慘了吧?
之前用一句君為舟民為水,都讓那個大學士驚為天人了。
現在再盜用一番,應該也不過分吧?
酈王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肖遙。
其實之前他也就是隨口說說,卻沒想到,肖遙的態度竟然這麼認真。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王就給你這個機會。」酈王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冷了。
之前他只是想給肖遙一次機會而已,只要肖遙跪下了,也就算了,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即便他不想和一個下人計較也不行。
人活著,總得要面子不是?
更何況,他也是酈王府的主人,他如何不在意這些?
「好。」肖遙點了點頭,「不過不知道王爺喜歡什麼樣的詩呢?是豪放的,還是溫婉的,亦或者是真情流露的?」
酈王真是要被肖遙給氣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不知好歹的人。
「這樣吧,先來一首豪放的,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酈王說道。
邊上的那個小老頭一雙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小聲說道:「王爺,和一個奴才廢話那麼多做什麼,直接殺了便是。外面熱,咱們進去吧。」
「沒事,耽誤一些時間也好。」酈王擺了擺手,說道,「本王還是挺好奇的,一個敢說自己算文人的傢伙,肚子裡到底有多少墨水,既然別人說本王禮賢下士,說本王廣納賢才,如果他真是一個人才,一個文人,我又怎麼能讓他在我酈王府當一個下人呢?」
說到這,酈王又看了眼肖遙,問道:「本王這麼說,對吧?」
「對。」肖遙點了點頭。
酈王:「……」
其實之前說的那些話,他也都是在揶揄對方。
只是他完全低估了對方的臉皮。
竟然還能如此不要臉的點頭,他真是有些服氣了。
「來吧。」酈王稍微往後退了一步。
肖遙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武梧桐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