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肖遙或許真的有些能耐,可是自己父親的身邊,文人雅士還少嗎?
肖遙肚子裡的那點墨水,能夠在這裡賣弄?
「《將進酒·君不見》。」
肖遙口中念了一句。
既然酈王要豪放派的詩詞,肖遙腦海中想到的就是李白李詩仙了。
肖遙並沒有立刻開口,反而陷入了深思。
裝.逼也得裝的有技術含量不是?
張口就來,顯得太假了,先想一想,才算是影帝嘛!
周圍不少人,都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肖遙。
在他們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想要賣弄自己的文采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一定要懂得分清場合。
詩做出來,好與不好,誰說了算?自然是酈王了。如果酈王真的想要殺了肖遙,到時候隨便找些毛病,照殺不誤!
此時,肖遙已經開口:「君不見,長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說到這,肖遙停了下來。
在這裡,他特意將黃河,改成了長河。在靈武世界,長河貫穿數國,就在北麓下面。
在靈武世界怕也沒幾個人對長河不熟悉的。
原本酈王還是抱著戲謔的態度,聽到這幾句,頓時眉頭緊皺,眼神中精光一閃。
那青衫老頭也沒說話,雖然他不懂得吟詩作對,可這幾句詩聽著,也給人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啊!
「沒了?」酈王看肖遙半天沒了下文,忍不住催促道。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王爺,總得給我時間想一想吧?」
「現想的?」酈王有些吃驚了。
肖遙點了點頭。
酈王哈哈笑了起來,對管家吩咐道:「給他搬一張椅子來,讓他慢慢想!」
「是,王爺……」管家剛打算走,又想起了什麼,忍不住轉過頭,問道,「王爺,一張椅子?」
「一張椅子!」酈王正色說道。
管家心裡有些吃驚。
一張椅子給肖遙坐,那酈王豈不是站著了?
等到椅子搬了過來,肖遙真一點都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周圍人都是一陣嘴角抽搐。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現在酈王可還站在這呢,他還真敢坐著?
只是他們看酈王都不說話,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其實肖遙剛才之所以戛然而止,只是因為他擔心這些人聽過這首詩,不過現在看他們的表情,心裡算是有了些底。如果這些人真的聽過,自己到這換一首嘛!
過了兩三分鐘,肖遙看著頂著烈陽的酈王,也不好意思繼續墨跡下去,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