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爺之前都已經看到了,為什麼沒有出來說些什麼,打聲招呼呢?
「早就知道這丫頭會一聲不吭的走,真被我猜到了。」酈王嘆了口氣。
下人還是沒敢說話,只是有些好奇。
「站起來吧,想問些什麼?」酈王輕笑了一聲說道。
下人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趕緊搖了搖頭:「小人什麼都不敢問。」
「讓你問就問,老子想說!」酈王沒好氣道。
那個下人有些蒙圈了。
不過他還是趕緊說道:「王爺,小人只是不明白,您既然已經看到了,並且等候多時,為什麼不願意出來說幾句呢?」
酈王笑了一聲,說道:「因為我怕,怕我要是真的走出來了,反而捨不得讓她走了,哎,說到底我還是不放心吧,這小丫頭在賭,我也是在賭,我更怕自己賭輸了……」
說到這,他又停了下來,看了眼那個下人,問道:「你覺得,肖先生怎麼樣?」
「嗯……」下人想了想,說道,「我覺得肖先生著實不錯,每次看到我們這些下人,都會打招呼,或者點頭微笑致意,我聽管家說,肖先生是個非常有才學的人,可卻沒有一點文人的傲氣,反而非常好相處的樣子。」
酈王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這反而是最奇怪的地方。」
那個下人越發的疑惑了,聽不懂酈王這番話的意思。
酈王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他真的是個文人,為什麼一點傲氣都沒有呢?之前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還說什麼風骨,不願意下跪,平日裡,卻又看不到半點文人風骨和那股窮酸氣……」
「王爺,肖先生原本就不簡單。」下人笑著說道。
「可是這不簡單,未必就是什麼好事啊……」酈王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麼,轉過身離開。
那個下人還留在原地,抓了抓腦袋。
他怎麼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懵呢?
騎馬出了楊城,前往姜國。
騎在馬背上,肖遙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真的要將這個女人帶到姜國去?
關鍵是自己也不認識姜國在哪啊!怎麼帶路?
即便真的到了姜國,自己又該帶著她去哪呢?
想了一會後,肖遙也想出了辦法。
其實地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那個「師父」真的要出現。
在哪出現,誰在意呢?
「以後我還是叫你肖遙吧,叫你傻牛,似乎有些不太好。」武梧桐說道。
肖遙頓時滿臉的鄙夷:「你是不是怕我師父聽到了不高興,不給你治病了啊?」
武梧桐臉一紅,瞪了眼肖遙,心想就你懂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