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說道:「那,武梧桐那邊,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呢?」
趙丹玄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問我這個的話,我還真沒有辦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這還要看事情進展的順不順利。」
肖遙若有所思。
「其實這一次,她去找自己的二師兄,無非就是想要借兵。」趙丹玄說道,「原本應該是非常順利的,其實這件事情可能梧桐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二師兄,原本便是她父親安排出去的,其目的就是為了鋪墊接下來梧桐要做的事情,只是現在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人都是會變的,在這個世界上最難把控的就是人心了,那小子離開酈王府的時候肯定是忠肝義膽,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自己在北麓也是混的風水生氣,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變故呢?」
肖遙好奇問道:「按道理說,武梧桐的二師兄,也是您的徒弟吧?」
趙丹玄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倒是沒有什麼可以否認的。
「既然是這樣,您的徒弟您還不夠了解嗎?」肖遙問道。
趙丹玄哈哈笑道:「你這話問的就沒什麼意思了,我確實了解,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能預見他這麼多年後還能保持著初心啊!」
趙丹玄簡單說道:「就比如說你是那小子,你現在是長陽城提督,官居三品,在朝野如魚得水,以後還有可能成為皇帝面前的紅人,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還要叛亂呢?為什麼還要和梧桐站在一起呢?難道武梧桐事成之後會將皇位拱手讓與你嗎?」
肖遙沉默不語,畢竟趙丹玄一番話已經說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算是一針見血了。
如果真的是他,恐怕也不會和武梧桐站在一起。這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其實,從客觀角度說,梧桐現在所能依仗的實在是太少了。」趙丹玄說道,「雖然她的父親也為她鋪好了路,可關鍵問題就是,梧桐畢竟是個女孩子,想要成事太難,很多人都不會看好她,一旦不看好梧桐,就不會和她站在一起,當所有人都不和梧桐站在一起的時候,她又怎麼成事呢?即便她真的做到了自己想要做到的,那些心高氣傲的人,又有幾個願意屈服於一個女人,願意承認一個女帝呢?」
肖遙嘆了口氣,通過趙丹玄的三言兩語就能看出,即便趙丹玄作為武梧桐的師父,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是很看好武梧桐。
「最重要的是,現在梧桐這孩子心理壓力太大了。」趙丹玄嘆了口氣說道,「她比誰都明白,她父親的死,和她有很大的關係。」
肖遙聽到這話頓時一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趙丹玄,有些不理解對方的意思了。
他之前就已經聽說了,酈王是自縊而死的,既然是這樣,又怎麼還會和武梧桐有關係呢?
看著肖遙滿臉不能理解的表情,趙丹玄一點都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