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傅似乎聽見了王文閣的這一番話,忽然頓下了身子。
過了一會,他背對著王文閣,說道:「爹年紀大了,腰彎了也就彎了,你的腰,不能彎,到了哪,都不能彎!」
說完,王太傅邁開腿繼續走著。
王文閣坐在桌子上,雙目無神。
肖遙坐在王文閣的身邊,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乾脆又和王文閣碰了下杯,一飲而盡。
「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太傅做這些,或許也都是為了你好。」肖遙說道。
「我知道。」王文閣看上去有些沉悶,「可……總覺得有些突兀,即便這都在情理之中。」
肖遙笑了一聲,又問道:「對了,之前我就想問了,今天你在皇帝面前說了些什麼啊?」
王文閣打起精神,將今天在天元殿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了王文閣的敘述之後,肖遙得下巴都要掉在桌子上了。
原本對王文閣還頗有成見的彭無妄在聽到這些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精彩。
過了好長一會,肖遙長舒了口氣,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也難怪太傅大人要說,這皇城容不下你了,你的膽子比我的膽子可大多了,我說的那些話雖然也放肆,也不將武立當回事,可他又不在這裡,我想怎麼說便怎麼說,你可是在人家面前就開始大放厥詞了。」
王文閣笑了一聲,問道:「這算是大放厥詞嗎?我可曾說錯了一句?」
「那倒沒有。」肖遙說道,「只是,有的時候在錯的時候說了對的話,也算是錯的。」
王文閣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過來一會,王文閣又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肖遙非常光棍的給了王文閣一個回答。
「不知道?」王文閣一怔,「你沒想好嗎?」
「原本就是想要將武梧桐帶回去,可現在看來,武立的態度實在是太堅定了,我想要將武梧桐帶走,有些困難。」肖遙無奈說道。
就是因為武立的態度,才讓肖遙感到頭疼。
那老小子的態度實在是太堅定了,堅定到讓肖遙無從下手。
「其實皇上的態度堅定,也是正常的。」王文閣說道,「趙丹玄出關了,酈王走了,武梧桐是現在的酈王,你說,他能不怕嗎?」
「你知道趙丹玄?」肖遙詫異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王文閣說道,「要說起來,趙丹玄可是當今聖上的心腹大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