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簡單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闡述了一遍。
在聽完了肖遙的敘述之後,王文閣哭笑不得,說道:「你出的主意?」
「不是。」肖遙說道,「我只是帶著武梧桐去了,後來發生的,都是武梧桐想要做的。」
「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王文閣皺了下眉頭,不放心說道。
他的考量也是有道理的,這也是肖遙之前所擔心的。
肖遙想了想,給了王文閣一個答案。
「刻意的去做,自然就刻意了,可是現在,你能感覺到突兀嗎?」肖遙問。
王文閣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肖遙繼續說道:「我真沒覺得,她這麼做有什麼不好的,只要這是她真心想要做的,別人怎麼看,怎麼想,重要嗎?」
王文閣憋了半天,忍不住說道:「從現在的局勢看,其實挺重要的。」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對別人而言,重要,對武梧桐而言,不重要。」
王文閣只能使勁搖頭了。
等到了衙門,知府早就已經得到消息,帶著一桿衙役,恭候多時,看到武梧桐,立刻跪下行禮。
武梧桐沒多說什麼,直接繞開那些人走進了衙門。
知府等人臉色蒼白。
傻子都知道,酈王是來找麻煩的,否則,也不至於這麼無視他。
武梧桐進了衙門,先是看了看掛在最高處的「明鏡高懸」四個字牌匾,嗤笑了一聲,後上了高堂,坐在椅子上,拿起驚堂木,順勢一拍。
「衙役全部靠邊站好,今日,本王便來審一審楊城知府劉楷!」武梧桐開口說。
那些衙役們雖然站好,卻一臉茫然。
「聽不到我說的話嗎?!」武梧桐皺眉喝道。
那些人才反應過來,那漢子與姑娘,開始擊鼓鳴冤。
「威武……」
知府跪在地上,滿臉茫然。
他現在都還沒有進入角色。
其實,當看到那漢子和他女兒的時候,知府就已經知道,這一次酈王來他衙門的目的了。
臉上露出了一絲慘笑。
汪弓都已經被斬首了,自己能推脫開嗎?
「劉楷,身為楊城知府,卻不辨是非黑白,這是第一宗罪。」
「身為父母官,不為百姓著想,這是第二宗罪。」
「身為知府,卻將案件丟給知縣,這是第三宗罪。」
「身為楊城官員,遇到棘手問題,不知上報酈王府,目無王法,這是第四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