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梧桐每說一句,知府的身體都要顫抖一次,說到最後,那叫劉楷的傢伙,跪都跪不穩了,直接摔在了地上。
每一宗罪,說的都那麼清楚。
矛頭直指!
他還能怎麼辯駁?
站在兩側的衙役,嘴角都在狠狠抽搐著。
他們都明白這一次酈王是動了真格的,否則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說道,先不說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單單是他們聽到了這些,就已經意味著這件事情不可能善了了。
其實,他們覺得,自己家知府也是倒霉。
這是撞到槍口上了!
不過這樣的話,他們也只能想想,斷然不敢說出來。
「今天,本王扒了你身上這一層官服,你可服?」武梧桐看著跪在地上的知府說道。
知府使勁磕頭:「卑職罪該萬死,謝王爺不殺之恩。」
武梧桐站起身,重新走了出去。
接下來,她還得去找知縣。
路上,肖遙將武梧桐拉到了跟前。
「我還以為你要將那個制服怎麼找呢,只是摘掉烏紗帽啊?」肖遙笑著說道。
「其實我挺能理解他的,若是我,可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畢竟那麼多公子哥,誰敢得罪呢?」武梧桐苦笑著說道。
說完這句話,她又繃起了臉,說道:「但是理解歸理解,他完全可以找酈王府,可他並沒有這麼做,這才是他犯下最大的錯誤,其實,他的眼裡壓根就沒將酈王府當回事,如果我老爹還在酈王府,他肯定不會默不作聲了。」
肖遙立刻衝著武梧桐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了?」武梧桐問道。
「只是沒想到你能看的這麼透徹,等在辦了知縣之後,便到此為止吧。」肖遙說道。
「嗯?」武梧桐一愣,問道,「難道我不該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清理一下楊城官場嗎?」
「不該。」肖遙正色說道,「首先你得明白一個道理,水至清則無魚,官字兩個口,你得先將上面的口給餵飽了,下面的百姓那張口才能吃飽,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太好,可事實就是如此。」
武梧桐聽了肖遙的話,並沒有立刻與對方辯論,更沒有反駁,只是開始思索著肖遙這一番話中其中的含義。
到了知縣衙門,武梧桐又是一通忙碌,等到全部結束之後,回到酈王府,肖遙便被趙丹玄叫了去。
「今天的事情,都是你讓王爺做的嗎?」趙丹玄看著肖遙,好奇問道。
肖遙搖了搖頭:「沒這麼想過。」
「哎,好,也不好啊!」趙丹玄給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總的來說,還是利大於弊。」
趙丹玄楞了一下,問道:「怎麼說?」
「在你看來,說不好,無非就是覺得百姓會覺得酈王太過於可以,其二,便是容易造成楊城官府人心渙散,人人自危。」肖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