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笑了笑,說道:「既然是這樣,你便站在最高點好了。」
「什麼意思?」宋雨軒一愣。
「若是成立一個特殊的監管司,就是監管廟堂之上的那些人,甚至監管皇帝,你覺得,讓你擔任如何?」肖遙問道。
宋雨軒笑了一聲,說道:「北麓可沒有這樣的官職。」
「北麓沒有,但是,楊城有!」肖遙說道。
宋雨軒手中的鋤頭都掉在了地上。
他覺得,對方這一番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宋雨軒說北麓的官場太渾濁,肖遙卻說楊城不是。
這等於將楊城從北麓中單點了出來。
這其中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肖遙也察覺到,宋雨軒看著自己的眼神非常古怪,不過他不以為然。
「你到底是什麼人?」宋雨軒忍不住問道。
「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酈王府的人啊!」肖遙說道。
「酈王府也是北麓的。」宋雨軒沉聲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嗯,以前是。」
「以前?」
「很快就不錯了。」肖遙眯著眼睛說道。
「……」宋雨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知道為什麼王文閣要來楊城嗎?」肖遙繼續問道。
即便幹了這麼長時間農活,他身上卻依然沒有出汗。
「為什麼?」宋雨軒問。
「因為,皇城留不下他了,他只能去北麓。」肖遙說道,「做莊稼漢確實挺好的,正如你說的那樣,北麓廟堂一片渾濁,在我看來,渾濁的不單單是廟堂,是北麓,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能打造出來一個新北麓呢?」
宋雨軒臉上的表情立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宋雨軒試探著問道。
「字面意思。」肖遙說道,「你如果捨不得你妻兒,一起帶著,我會給你最好的待遇,不過,真是一件看不到未來的事情,誰也不敢預測如何,可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保住你全家性命,另外,在我看來,你也不適合這裡。」
「我適不適合這裡,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宋雨軒並不買帳。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你真的想過要在這裡待一輩子嗎?你覺得,你的理想生活就是在這裡做農活嗎?」
宋雨軒還沒開口,肖遙繼續說道:「當初,你不留在皇城,有一些原因,我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如果你還拒絕的話,又有什麼理由呢?」
「難道在你看來,我就非得當官,才能實現我的人生理想嗎?」宋雨軒不耐煩問道。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還真不敢這麼說,但是既然是你,難道不是這樣嗎?」肖遙皺著眉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