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軒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即便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孩子考慮吧?」肖遙笑著說道,「你的兒子,我看到了很可愛,難道你希望他以後和你一樣,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過一天是一天?」
「哼,我爹也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宋雨軒不以為然說道。
「所以,你現在也是這樣。」肖遙說道。
「那是因為我有自己的選擇!」宋雨軒反駁道。
「即便真的是這樣,可我想,比起別人,你應該更明白寒門難出貴子這句話的含義。」肖遙說道,「畢竟,你經歷過。」
宋雨軒放下了鋤頭。
他盤腿坐在地上,思索著。
過了一會,他忽然笑了起來。
「你有什麼本事?」宋雨軒問道。
肖遙搖了搖頭:「我還真沒什麼太大的本事,我想,除了長得英俊之外,我幾乎一無是處了。」
對於肖遙的這一番話,宋雨軒只能報以冷笑。
「比起王文閣,你長得一點都不英俊。」宋雨軒說道。
肖遙聳了聳肩膀,也不生氣:「以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看到現在的你,我覺得我就是小白臉了。」
宋雨軒:「……」
他覺得肖遙這麼說話太過分了……
沉默了一番後,他問道:「你是怎麼說服文閣的?」
「幾首詩詞。」肖遙說道。「哦?」宋雨軒倒是來了興趣問道,「就是因為幾首詩詞歌賦,他就服氣了?」
肖遙點了點頭。
「我不信。」宋雨軒搖了搖頭,「如果真的論才華,王文閣是唯一一個能夠讓我信服的人,而且他是我的朋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大概也沒幾個人能夠比我更了解了,我很難相信,在這方面,他會有信服的人。」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只能說你其實還不是很了解他了。」肖遙樂呵說道。
「呵呵。」宋雨軒回了肖遙兩個字。
肖遙又有些跳戲了。
怎麼靈武世界的人在不想搭理人的時候也喜歡呵呵一下嗎?
「那不然咱們打個賭,如何?」肖遙問道。
「什麼賭?」宋雨軒下意識問道。
肖遙聽宋雨軒這麼一問,心裡就舒服多了。
顯然,宋雨軒既然願意問是什麼賭約,就意味著,此時的他已經有些鬆動了,這對於肖遙而言就是一個好消息。
「之前我聽王文閣說,你最擅長的是對聯?」肖遙問道。
「不敢說擅長,只能說,略懂。」宋雨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