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佣金,就有五百兩,這一次不是銀子,是金子。
有了五百兩金子,接那個女孩回家,帶著她浪跡天涯,應該夠了吧?
想到這些,他的嘴角不免勾勒起了一道弧度,一個微笑。
推開門,走進去的那一刻,一股殺氣,便已經撲面而來。
眨眼間,胡鬧拔出刀,刀光一閃而過,他的胸口卻仿佛炸裂一般,身體往後退出不知道多少步,撞碎了身後的木欄杆,從二樓摔至一樓。
躺在地上的胡鬧,眯著眼睛想著,這五百兩金子,確實不好掙啊……
另一間屋子裡,一老一少站在窗戶前,觀望著。
年輕人看了眼身邊的老人,小聲說道:「這個傢伙,您認識?」
「靈武世界除了高手榜,還有個殺手榜,只是不為人知而已,也沒什麼分量,哪個登峰造極的大家,甘心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殺手呢?」老人眯著眼睛說道。
年輕人微微一愣,笑了一聲,輕聲嘆道:「這說的倒也是實話。」
「不過,能混到殺手榜頭名,也是個本事了。」老人說道,「可惜,走錯了路,回不了頭。」
「那他——要死在這嗎?」年輕人下意識問道。
老人轉過臉,看了眼年輕人,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這也不重要,哪怕他今天沒有死在這,明天會死在哪?下個月,又會不會客死他鄉?關心這個,太沒意思了。」
年輕人不在說話。
窗外,一道白光閃過,直接到了胡鬧的跟前。
伴隨著一陣勁風,身下的石板全部被掀起,朝著胡鬧砸了過去。
胡鬧一巴掌拍在身下,身體一躍而起,從密集石板中橫穿而過,手中長刀仿佛發出了一聲虎嘯,那一瞬間所迸發出的紅光很是顯眼,像是在血河裡沉浸百年,這一刻被抓出來一般。
「你跟我幾天了,我不想殺你的,你非得來找我,何必呢?」肖遙不是那種特別仁慈的人,可也不是那種喜歡自己給自己找事的人。
早就說過,他知道在自己的身後有很多條尾巴。
只是那些人不動手,他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否則,自己真不知道要殺多少人了。
胡鬧沒有回答肖遙的這個問題。
他總是覺得,那些在動手的時候還磨磨唧唧的殺手,很傻,很蠢。
好在,也沒有人說他沉默寡言,畢竟他盯上的目標,還沒有失手過的。
刀氣磅礴,如大江傾盆。
從上而下,一縷縷,在空氣中流溢著,竄動著。
還有那一聲怒喝,足以將整間客棧掀起。
肖遙想盡方法,一一化解。
手中,符離流溢著金光。
當金光暴漲的時候,肖遙的身體在這一瞬間仿佛與符離融為一體,朝著胡鬧飛去。
刀劍相撞,亮如白晝。
兩人對立,都是白衣,只是其中一白衣帶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