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內,遍地狼藉,屍橫遍野,鮮血浸染了城門,城牆,還有那四根立於文武場中間寓意著皇權的石柱上。
人來人往,四處奔逃,還有數不清的士卒,拿著刀在後面斬殺著。
皇城最後的防禦,早就已經潰不成軍。
此時此刻,在正殿裡,龍椅上,穿著龍袍的武立正襟危坐,即便他的面前已經空無一人。
門口,還能有幾道人影晃過,有收拾好細軟的太監,宮女,想要趁亂逃走,大廈將傾,誰也不願意陪著武立死在這裡。雖然現在這個男人還能身著龍袍坐在龍椅上,可誰都知道,要不了多久,他都會死在這裡了。
這裡,誰都可以走。
出了武立武行這些人。
終於,一匹高頭大馬沖了進來。
到了正殿裡。
看著騎在馬上的那個男人,武立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任何變化。
等到那男人下了馬之後,武立才平靜說道:「怎麼了,武梧桐沒打算親自來嘛?」
「酈王還有別的事情,不方便來。」那男人平靜說道。
「沒想到,我們的見面,會用這樣的方式。」武立笑了一聲,笑容看上去也是無比的苦澀。
王文閣看著眼前的武立,也是一整唏噓。
武立身上的衣服看著還是很乾淨的,只是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看上去非常頹然,其實換做任何一個人,承受著武立此時所承受的一切,都會是這般模樣。
甚至於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武立還沒有徹底精神崩潰,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昔日山河,終於被酈王府收入囊中。
王文閣,也算是其中的締造者。
武立平心靜氣說道:「當初你要離開皇城的時候,其實我的心裡就已經開始明白了,只是那個時候,我還不願意承認而已。」武立說的明白了,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已經預見了今天的一幕。
聽完了武立的話後,王文閣倒是有些好奇看著他。
武立問道:「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王文閣搖了搖頭,如果他能想明白這裡面的原因,現在也不會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