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司空逸真看來,姜國皇帝也不可能給他造成什麼壓力,所以在面對對方的時候,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對於他而言,在這個世界上能給他造成壓力的也沒幾個人了,即便是一些強者,又能如何呢?不過就是一個死罷了。
這個時候,肖遙也走了過來,他看著臉色鐵青的姜國皇帝,賊兮兮笑道:「看來你想要弄死我,還是有些難啊!」
姜國皇帝氣的身體都在發抖了。
他惡狠狠盯著肖遙,這是他當皇帝這麼長時間以來,最沉不氣的一天了。
他連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現在他還真沒什麼辦法,總不能將肖遙給弄死吧?畢竟現在他也沒這個能耐了,還真是越想越憋屈。
之前有司空逸真撐腰,他都不敢多麼的囂張,更何況現在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導致司空逸真直接倒戈了,他的腦子都有些不太好了,這個時候還有些不太靈光,就在他鬱悶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肖遙又繼續開口了。
「對了,咱們之間的賭約怎麼說?」
聽到肖遙的這一番話,姜國皇帝又鬱悶了。
之前的賭約是什麼內容他自然還記得,但是現在,肖遙和司空逸真等於沒打起來,還成功將自己這邊最大的依仗給策反了,按道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結局已經是沒有辦法判定的,可看肖遙現在的架勢,明顯就是一副逼宮的架勢。
在沉吟了片刻之後,姜國皇帝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強笑著說道:「那您的意思呢?」
他現在稱呼肖遙,都用上了您這個字,可謂是徹底放低了姿態。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現在拿肖遙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呢?但凡還有一點辦法的話,他都不會讓肖遙這麼舒坦,要說起來,他可能是姜國最想弄死肖遙的人了,從肖遙出現到現在,姜國幾乎就沒有太平過,先暗中將猛虎軍扶持起來,這無疑給姜國皇權的統治造成了極大的威脅,站在皇權制高點的姜國皇帝,顯然就是這一場動盪中最大的受害者了。
說起這些,他都有一種眼淚想要落下的感覺。
「青城山那邊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肖遙說道。
姜國皇帝的心裡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的,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要做到果斷拒絕,也是不可能的,畢竟現在他也沒有足以支撐著他和肖遙挺直了腰板子談話的資本。
「行。」姜國皇帝微笑著說道,「雖然您和司空先生之間沒有分出勝負,但是從目前的角度看,最後的勝利者也應該是你了。」
不得不說,姜國皇帝這麼一番話說的非常有藝術,一方面算是表達了自己心裡的不滿,另一方面也是稍微刺了一下司空先生,暗示他肯定不如肖遙,這麼簡單的激將法,根本不足以給司空逸真造成任何的心裡壓力,他目光移至別處,像是在搜尋著什麼,又或者,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向姜國皇帝表達自己內心的平靜和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