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肖龍象,說道:「天大的理由,都不可能成為你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如果不是為了我媽,你以為我願意來這個世界找你?說句掏心窩子話,您老人家也別生氣,我是真沒覺得你對我而言有多麼的重要,即便你是我親爹,我們這麼些年見過面嗎?過去的二十多年,我連我爹叫什麼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更不知道,我媽雖然沒管我,那是因為她真的沒辦法,最起碼她算是把我安頓好了,也一直在為我保駕護航,你呢?」
說到這裡,肖遙停了一會,嘆了口氣。
「其實我說這些,也不是真的責怪你,可能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理解你的想法,事已至此了,我們就想辦法抓緊時間回去。」
說完,他便邁開腿,往前走著。
肖龍象看著肖遙的背影,笑了一聲。
只是笑容有些苦澀。
他覺得,這一次來北峰還真是來對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環境,或許,肖遙還是會將這些話憋在心裡。
而且,他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雖然他覺得有些鬱悶,自己當老子的,反而被兒子給訓了。
可只有肖遙將心裡的這些憋屈,全部吐槽了出來,才算是真的對他打開了心門。
正如肖遙之前說的那樣,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能成為自己拋棄妻子的理由。
這話聽著雖然不舒服,但是實在啊!
走了大概三個小時,肖遙和肖龍象到了一家居住在半山腰的農戶前歇腳。
討了兩杯水,肖遙看著籬笆院子裡那個捧著本書的年輕人,向身邊的老人問了一句:「大伯,這是您兒子?」
「嗯!是,哈,是個讀書人。」老人笑眯眯說道,這是這戶農院的主人,這裡其實也不算是他們的家,只是以前搭建的,為了上山採藥時候有個中間站,能夠休息,也可以儲備一些糧食。
北峰既然是靈武世界四大山之一,面積就可想而知了。
一些採藥人,經常會在山裡迷路,所以他們會經常搭建像這樣的院子裡,不單單是給自己用,也是給別的迷路的採藥人用,他們並不存在什麼行業競爭,因為這刪是采不完的,春風吹又生,只要不斬草除根,再罕見的藥,都有重新冒尖的時候。
「怎麼不進京趕考呢?」肖龍象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