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有些頹然了。
「先回去吧。」肖遙攙扶著石牛說道。
「武道大會那邊有郎中的。」徐前說道。
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有兩個黑袍人走了過來,想要將石牛節奏,卻被肖遙制止了。
「不需要你們醫治,我朋友沒什麼事情。」肖遙說道。
那兩個黑袍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這還叫傷得不重?」其中一個黑袍人指著都已經站不住身體的石牛說道,這哥們看著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氣血翻湧,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也不像是那種傷得不重的樣子啊!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是什麼啊?
石牛心裡一開始也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肖遙自信滿滿的樣子,又回過神來,強撐著說道:「我沒什麼事情,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石牛都這麼說了,那兩個黑袍人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
畢竟,在武道大會受傷的修仙者實在是太多了,少一個需要醫治的,也是一件好事。
等到那兩個黑袍人離開之後,徐前才問道:「海哥,咱們真不需要他們醫治?」
「不需要。」肖遙冷笑了一聲,說道,「武道大會所有人我都信不過。」
「我也是。」石牛立刻附和了一句。
在這一點上,兩人倒是持有相同意見的。
「可是……」徐前看著身負重傷的石牛,臉上表情看著有些鬱悶了。
肖遙笑著說道:「我略懂歧黃之術。」
聽肖遙這麼一說,徐前也有些詫異:「海哥,你還是個郎中啊?」
「差不多吧。」肖遙很是謙虛說道。
他覺得做人還是得低調點,這段時間,自己帶給徐前等人的震驚已經足夠多的了,做人也不能太完美,否則別的男人怎麼活呢?想到這裡,肖遙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到底是個善良的人啊,處處都想著要為別人著想……
「差不多?」徐前搖了搖頭,對石牛說道,「我說你還是跟武道大會的人過去吧,即便咱們和他們之間有些矛盾,但是,他們應該不會將你醫死的,但是海哥的話就不一定了,他都說了,只是差不多。」
肖遙氣壞了。
「趕緊將石牛背起來,咱們回去,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肖遙沒好氣道。
就在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忽然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