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下意識搖了搖頭。
她覺得自己可沒有養過螃蟹,怎麼會知道呢?
「因為呀,只要有一隻螃蟹往上面爬,就會有別的螃蟹,用自己的鉗子,將它給撥弄下來,它們的想法很簡單,我逃不出去,你也別想逃出去……給我投毒的人,大概也是這麼想的,他們走不出那個村子,我也別想走出去,我的子孫後代,更別想光宗耀祖……」老翁問,「人一直都是自私的,不是嘛?」
姑娘愣了片刻。
她哪裡聽過這樣的故事。
老翁打算走的時候,姑娘忽然叫住了他。
「老先生。」
「啊?」老翁一愣,又擺了擺手,「不敢當……」
「老先生,您說的在理,人生而自私,實際上還不止,人之初性本惡,我原本的老師,告訴我,人生下來的時候,並非是一張白紙,更不是所謂的人之初性本善,而是性本惡,只是經過後天的教化,從而變得善良,變得懂得規矩,有了方圓。否則,若是不管不顧,劣性任其發展,或成野獸,或成刁民,或成賊盜……有了教化,方可成先生,成儒士,成紅妝……是否?」
老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點了點頭:「是。」
「既然如此,自私,為何是對的呢?」姑娘說,「人或許真的是自私的,可總有不自私的,為什麼,就一定要自私,還非得說的理直氣壯呢?」
說到最後,姑娘用了四個字收尾:「不敢苟同。」
等到姑娘要走的時候,老朽拱手作揖。
「敢問姑娘先生姓名?」
「大秦王朝,趙鐵牛!」
那個名字,引來了一道驚雷。
直擊老人心臟。
趙鐵牛……
麥城。
肖遙將手中的鐵鍬,扔到了一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用靈氣截流,確實是一件苦差事。
「我先去看看,你們繼續忙活吧。」肖遙說。
就之前,忽聞麥城後面的一個村鎮又去了一夥山賊。
若是平日裡,肖遙倒也不在意了,可那伙山賊,卻從來不懂盜亦有道這四個字的含義。
一般的山賊,搶了些金銀細軟,倒也算了,哪怕是搶走個好看姑娘做壓寨夫人,也能說得過去。可若是燒殺強擄都做了,老人孩子都不放過,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來人說,那些強盜離開的時候,地上全部都是赤身的女人屍體,屍橫遍野,肖遙聽著的時候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秦王朝的事情,大秦王朝都不管,我們管這些作甚?再者說,我們修仙者,為何要和那些強盜過不去呢?簡直自降身份!」尋道宗的一個弟子對肖遙要前往出手,感到非常難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