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騎龍山之後,肖遙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說老也是,如果自己的神識真的可以那麼敏銳的話,地球上所有的遺蹟都能被自己發現了。
中午吃過飯,許友緣又和肖遙等人說了一下最近這段時間的發掘情況。
說起來,非常簡單。
挖掘暫停。
之前出了那樣的事情,考古隊所有人心裡都毛毛的,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華夏官方也不會讓許友緣他們繼續行動下去。
現在肖遙來了,所有人都等於吃了一顆定心丸。
許友緣將圖紙放在桌子上,說道:「從古墓的構造,面積,以及上面的土層和中間的隔層,我們可以確定,這是一個漢朝陵墓,至於是哪一代皇帝,我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
肖遙心裡暗道許友緣說的簡直就是廢話,現在這些人連古墓都不給進去,挖掘行動都暫停了,他們要是還能知道古墓里埋得是哪位爺,那才是真的出了奇。
許友緣繼續說道:「但是好在,我現在也掌握了不少情報,可以將你們安全帶過去。」
肖遙似笑非笑,看了眼坐在邊上的楊本善。
楊本善被肖遙看了一眼,覺得渾身不自在。
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其實即便楊本善不說,肖遙也能想到這是什麼情況了。
之前肖遙就將前往陵墓的名單給定了下來,就五個人,這件事情,楊本善肯定已經告訴了許友緣。
畢竟這兩人都是老朋友了。
之前許友緣說出口的那一番話,其實也是在告訴肖遙,他也想要去。
「這樣吧,許教授,你將你現在掌握的信息全部和楊主任交接一下。」肖遙咳嗽了一聲。
許友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顯然是有些不樂意。
肖遙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許友緣,正色說道:「許教授,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是如果這個古墓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古墓,我也不可能來這裡,是不是?」
許友緣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肖遙說的這些他也明白。
肖遙的身份,許友緣不可能不清楚,之前肖遙做了些什麼,他也都知道,一個普通的古墓,甚至皇陵的挖掘,都不可能驚動肖遙這樣的人物。
而且這一次陵墓挖掘,原本就是許友緣複雜的,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比他能更加了解這裡的古怪。
「而且,這一次,我們人手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人太多了,我們也不一定能保護好。」肖遙說道。
許友緣聽到這話,趕緊說道:「肖先生,我不怕死!」
肖遙哭笑不得,耐著性子說道:「現在探討的不是您怕不怕死的問題,而是安全的問題,不管是您還是楊主任,都是我們華夏考古方面的頂尖人才,不能有任何閃失的,否則,這樣的責任即便是我也承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