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確實是個非常會說話的人,這一番話說完,楊本善和許友緣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並非意味著他們都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其實每一個投身於這種行業的人,都希望自己的成果和成就能夠被人認可。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種認同感而已。
「好了,肖先生,您不用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許友緣笑著說道,「這樣吧,我等會就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老楊。」
肖遙笑著點頭。
等第二天早上,肖遙便出發,朝著陵墓方向走去。
騎龍山的面積並不是很大,也不是什麼深山密林,走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找到了之前陵墓的挖掘現場。
工程才剛剛開始,已經清出來了一個溝渠,肖遙等人在溝渠中走著。
「我們,是要直接進入陵墓嗎?」楊本善問道。
一般陵墓的挖掘,都是直接將陵墓給清出來,很少有先進入的,主要就是擔心遇到什麼危險。
肖遙點了點頭,看了眼楊本善,笑著說道:「我們暫時可沒時間在這裡挖什麼。」
楊本善點了點頭,這倒也附和他的意願。
在古墓挖掘方面,其實一直都有兩種流派,第一種是不破壞陵墓結構,從入口進入。第二種,是認為安全最重要,可以掌握基本圖層,然後慢慢挖掘。
而楊本善就是前者。
在他看來,只有這樣才算是對陵墓的尊重。
楊彤穿著一雙黑色的運動鞋,以及一套阿迪的運動裝,背著一個包,手上還拎著一個簡單的工具盒,跟在眾人的身後。
肖遙和坤木走在前面。
「到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什麼?」肖遙問道。
坤木搖了搖頭,說道:「我到現在,都沒察覺到法陣的存在。」
肖遙點了點頭。
其實他和坤木一樣。
跟在兩人後面的趙鐵牛笑了一聲,說道:「不要說你們了,即便是我上次來,正在外面都沒發現什麼,最後還是進了陵墓內,才察覺到不對勁的。」
肖遙看了眼趙鐵牛,笑著問道:「是什麼樣的氣息?」
趙鐵牛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凝重,並沒有立刻往下說。
等過了片刻,一直走到陵墓的入口,他才緩緩說道:「一種,非常具有壓迫性的氣息。」
看到肖遙坤木等人滿臉費解的樣子,趙鐵牛隻能苦笑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已經是我絞盡腦汁想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