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落下,鮮血淋漓。
看著那猩紅一片的地面,像是有人捧著一盆鮮血,潑到了地面上。
而腳下的這一片土地,如同一個猙獰機場肚餓的惡鬼,貪婪吸.允著,將仙族的血,當成養分。
靈武世界的江湖是江湖,他一人一劍,無往不前。
仙魔妖三界,同樣是一個江湖,只是稍微複雜了些。
依舊可以一劍盪之。
肖遙抬起腦袋,陽光從密集的樹葉間撒了下來,像是一面鏡子被一塊石頭敲碎,那些碎片,就灑在了他的臉上。
他深吸了口氣,臉上又露出了微笑。
「還是有陽光的地方好。」他輕聲說道。
許狂歌收了劍,放眼望去,一片殘肢。
「我說過,你們要是殺不死我,就得做好被我弄死的準備。」許狂歌對那些屍體非常嚴肅說道。
說完這句話,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對此,許狂歌非常不滿。
他伸出手在空氣中指了指,嘴裡說:「你們呀,都是一群不稱職的聽眾。」
肖遙和畫扇已經開始聊天。
都不去襯托一下許狂歌的氣勢。
他悻然走到許狂歌和畫扇跟前,並且不露痕跡站在兩人中間,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肖遙,手中的劍倒握在掌心中,和手臂緊緊貼在一起,上面依舊不染血跡,也不會將衣服給弄髒。
「你怎麼在這?」許狂歌說道。
「說來話長,你們為什麼會被仙族追殺呢?」肖遙問道。
「說來話長……」
說完這句話,許狂歌忽然沉默。
他看著肖遙,肖遙也看著他。
兩人相顧無言,繼而又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可能都在想一句話:你看,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對不對?
「玄鐵劍還給我。」肖遙忽然伸出手說道。
許狂歌翻了個白眼:「這是我的。」
「你送給我了。」
「你不是說,還我一劍嗎?所以你還給我了。」許狂歌認真說道。
肖遙想著……
自己之前,似乎還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他沉吟片刻,決定和許狂歌好好掰扯掰扯。
「其實吧,是這麼回事,之前那句話呢,我確實說過……」
「這就夠了。」許狂歌非常不給面子,直接揮手打斷。
「但是我那麼說呢,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這麼說更有逼格一些,對不對?」肖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