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歌樂呵道:「玄鐵劍,我是不會還給你的,但是,我可以送給你另外一把劍。」
「比玄鐵劍還好?」肖遙問道,「其實我覺得玄鐵劍也挺好的,這麼長時間,我都用順手了,你現在忽然拿走,其實我很不適應的,你知道的,人嘛!都是有感情的,這就是養條狗養個幾年,都難以割捨了……」
「比玄鐵劍好很多。」許狂歌說道。
「在哪?」
「……」許狂歌冷笑連連。
呵,男人。
「在劍神山。」許狂歌說道。
肖遙眼珠子轉著,有些費解。
許狂歌往身後望了一眼,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
在被仙族追殺的時候,他就會每隔一會都要做出這樣的動作。
總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身後就會忽然出現一把大刀,迎頭斬下。
所以說,不管什麼地方,想要活著,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多少人想要入天門,他們想像中的仙界一定是個靜謐祥和的地方,一定想不到,其實在仙族,同樣有很多地方,那裡的土壤都是紅的,仿佛是常年浸泡在血池中一般。
仙族,魔族,妖族,他們同樣有欲望,有人性,甚至比人族還要誇張,可怕。
許狂歌收回目光,說道:「你沒發現,在劍神山,我們的實力,要強橫許多嗎?」
肖遙搖了搖頭。
他還真沒發現。
到現在,他都沒出手過。
之前許狂歌與那些仙族交戰的時候,他也只是扮演一個看客的角色,主要也是因為他對許狂歌有足夠的信心,實際上許狂歌也對得起他的這一份信心,那十幾個仙族,在握住玄鐵劍的許狂歌面前,在這個同樣從人族飛升而來的白衣劍仙面前,連一小片浪花都翻騰不起來,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簡單思索了片刻後,肖遙也覺得,來到劍神山後,他似乎真的得到了不錯的機緣。
比如帝血珠。
在比如,體內形成的新力量,暫且被他命名為太極之力的力量,以及,對人皇經新的感悟。
人皇經的氣機,似乎和劍神山非常契合。
這就是肖遙最直觀的感覺。
「劍神山上有劍神,劍神立劍鑄崑崙。劍神算到你要來,還說你是性.無能。」許狂歌正色說道,「這是我在劍神山上一處石碑看見的。」
肖遙:「……」
他憋了半天,跳腳罵道:「你敢說後面的兩句也是?」
許狂歌咳嗽了一聲:「那是我自己添的。」
肖遙:「……」
他很難想像,那個叱吒靈武世界,攪動天地風雲的白衣劍仙,竟然是個這麼無聊的人……
特麼的神經病啊!
你才性.無能呢!
不然怎麼到現在都沒孩子?
他心裡這麼想的,嘴上也是這麼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