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歌搖了搖腦袋,笑著說道:「你覺得,他有這麼無聊嗎?」
說完這句話,他又閉目思索起來。
之前聽肖遙說,穿過那條狹長通道,便會進入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的正中心,坐落著一個劍爐。
想明白這些,他睜開了眼睛。
「那個空間,是獨立的。」許狂歌說道,「所以,那裡的時間才會靜止。」
畫扇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少主現在在哪呢?」
「在劍爐廣場上。」許狂歌說道,「但是我們,進不去,所以又被送了回來。」
無奈之下,許狂歌又坐在了一凸起的石塊上。
他撫摸著手中的玄鐵劍,時不時朝著洞口張望一眼,說道:「看來咱們想要進去是不可能了,還是在外面等著他吧。」
「好。」畫扇也沒有什麼想法,她走到了許狂歌的身手,修長潔白的手指,在許狂歌的肩膀上輕輕按捏著,許狂歌則是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時刻……
廣場上,肖遙站直了身體。
看著身後的一片空蕩蕩,他付之一笑。
許狂歌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至於為什麼只有自己能進入這裡,他也想不到一個特別好的答案,倒是之前和許狂歌聊天時候對方說出的一句話,可以用於解釋:他是天選之子。
裝叉味很重,可是除了這樣的解釋,他也想不到別的了。
走到劍爐旁,看著之前已經鑄造的差不多的劍胚,深吸了口氣,重新脫掉上身的衣服,露出結實肌肉,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汗,錚錚發光,如同抹上了一層蠟一般。
他伸出手,再次舉起了那柄重錘,化身肖大錘。
一錘打下去,同樣是火星四濺。
比起之前,這一次倒是發生了一些一遍。
飛舞在空中的火星並沒有永恆消失,而是逐漸凝聚在了一起。
肖遙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並沒有打斷他的節奏。
又是一錘砸下去。
之前的火星還沒有消失,又與新的火星融合在一起。
火星堆積在一起,慢慢變換著形狀。
肖遙落下的錘數越多,那些火星也就越多,凝聚的更加密集。
汗水還在不停往下墜落著。
一柄好劍的鑄就,需要的可不是千錘百鍊。
可能是百萬錘,千萬錘……
肖遙不著急。
隨著太極之力的輸出,體內那張太極陰陽圖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肖遙來不及多想,只是如同機器一般,高高舉起戰錘,如同古神戰場上的戰神,一錘落下去,足以擊潰萬千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