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你這錘子看著倒是威武霸氣啊!」許狂歌樂呵呵說道。
一個在靈武世界生活了數百年的人,這麼接地氣的口頭禪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
他也沒有立刻和許狂歌搭話,反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虛眯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許狂歌。那眼神,如同兩人第一次初見一般。
許狂歌伸出手,在肖遙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咋了,傻了啊?」許狂歌問道。
畫扇也湊了過來,好奇看著他。
肖遙徐徐吐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我終於知道,你和那些仙族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了。」
「若是說瀟灑,我倒是承認的。」許狂歌恬不知恥說道。
這倒是符合他劍仙的特點,說話時候永遠都是那麼不羈。
至於什麼是不羈……肖遙也有自己的理解,大概就是一種懶惰吧,懶得拐彎抹角,懶得裝深沉,懶得不懂裝懂,懶得去做那些繞圈子的事情,能一劍殺了的,定然不會布下天羅地網。
這就是不羈。
僅限於肖遙自己的理解。
「其實我覺得,你和仙族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是個人。」肖遙說道。
許狂歌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肖遙的這一番話,聽著像是在罵人。
怎麼聽怎麼彆扭。
「先不說這些,你別告訴我,這大錘就是春秋劍啊?」許狂歌問道。
肖遙樂了,掄了掄手中的錘子,問道:「你覺得像嗎?」
「不像。」
「那不就得了?」
「那春秋劍呢?」許狂歌擦著手掌,迫不及待問道,「沒找到嗎?」
「找到了。」肖遙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這裡,劍心裡。」
許狂歌恍然大悟,央求道:「那你倒是讓我看看啊!」
對於許狂歌此時迫切的心情,肖遙倒是能夠理解,畢竟許狂歌是個劍仙,對劍,簡直到了一種痴迷的程度。
當然了,若是和他身邊的姑娘比起來,肯定還是要差之千里的。
劍仙嘛!既然有一股子風流,那自然是得覺得姑娘比劍重要了。
若是覺得劍比姑娘重要,那不是劍仙,是劍傻,劍痴。
肖遙心念一動,春秋劍握於掌心之中,劍光內斂,看似古樸無奇,實則暗藏滔天威勢,好在此時春秋劍已經與肖遙產生了密不可分的關聯,否則,真的很難掌控這一把利刃,如果非得說,誰最了解春秋劍,除去不知道故去了多少年的那位劍皇,恐怕也就是肖遙了,畢竟,這把劍是肖遙自己千錘百鍊流淌著汗水鑄造出來的,每一個細節,每一道劍紋,都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難以抹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