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看著春秋劍的眼神,也寫滿了得意,自豪。
如同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鑄劍的過程,和十月懷胎,也查不了多少了。
許狂歌的目光落到春秋劍身上,便如同扎了根一般,再也沒有辦法挪開了。
「我能摸一摸嗎……」許狂歌竟然看痴了,說出口的話,聽著也如同夢囈一般。
肖遙不動神色,鬆開了手,春秋劍就漂浮在空中也沒有落下。
許狂歌伸出手想要握住劍柄,春秋劍卻如同一位害羞少女一般趕緊躲開,又漂浮在肖遙的身後,看著像是被許狂歌握住的話,就沒了清白似得。
畫扇看著笑了出來,覺得著實有趣。
許狂歌卻嘆了口氣。
「看來,這柄劍已經認主了。」許狂歌無奈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
「這把劍,到你手上也不算辱沒了,不過,接下來我還是想要好好操練一下你的劍道,免得春秋劍在你這裡,明珠蒙塵!」許狂歌認真說道。
雖然春秋劍是肖遙的,但是許狂歌卻希望肖遙的劍道能夠在提升一些。
這是屬於許狂歌,一代劍仙的執著。
肖遙點了點頭,欣喜道:「求之不得!」
說完,肖遙心神一斂,又將春秋劍收於劍心之中。
「接下來呢?」許狂歌忽然發問道。
肖遙微微一怔,用一種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他。
許狂歌輕輕踢在肖遙屁股上,笑罵道:「你小子少跟我裝傻,你接下來想要做什麼?我也算是你半個師父,和我好好說說。」
許狂歌說他是肖遙的半個師父,其實一點都不過分。
畢竟肖遙的劍道,便是許狂歌教授的。
哪怕是劍心,也是許狂歌給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肖遙想了想,做到了一塊石頭上。
那塊石頭,便是之間石碑崩蹦出來的一塊。
巧不巧的是,他坐著的那塊石頭上,正好書寫著「劍神」兩個字。
「往大了說,還是往小了說呢?」肖遙撓了撓腦袋,認真問道。
許狂歌樂呵呵說道:「往大了怎麼說,往小了怎麼說?」
「往大了說,我要匡扶人族大道,重整旗鼓,恢復人族鼎盛。往小了說,其實我也不想秉承什麼遺志,就像將我女兒帶回去,然後,若是有仙帝阻攔我,我一劍殺之,又魔神阻攔我,我同樣一劍殺之。」仔細想想,其實不管是劍皇還是人皇,到也沒有什麼遺志需要肖遙去承擔的,他們壓根就沒想過這麼遠的事情,估計也沒想過肖遙的出現,原本春秋劍中還暗藏劍皇的一份執念,可當春秋劍之前出去轉悠了一圈回來後,那一份執念也就消失不在了,所以,那位老劍皇,也沒吩咐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可能是覺得肖遙的肩膀還不足以承擔那些甚至連人皇劍皇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或者,是覺得有些事情即便不說,肖遙也能想明白,可能是冥冥中註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