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狂歌走了之後,青龍才從深潭中鑽了出來。
「那小子,走了?」青龍問道。
肖遙點了點頭。
「太著急了些。」青龍說道,「如果繼續潛心修煉一段時間的話,有了更大的把握再出去,不是更好嗎?」
「不好。」肖遙說道。
青龍有些吃驚,不明白肖遙為何要在這個問題和他發生爭執。
「那些仙人只要還活著,他就沒有辦法繼續突破。」肖遙笑著說道,「這是他的劍道,也是我和他不同的地方。」
「劍道……」青龍嘀咕了一下,倒是沒有發表和之前一樣的意見了。
畢竟這直接牽扯到了許狂歌的劍道,可大可小。
劍道是因人而異的。
就像天底下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樹葉。
劍道同樣如此。
仙族也好人族也好,每一位的劍道都是有不相同的地方。
青龍沉吟了片刻,問道:「所以,那小子的劍道,就是掃平所有攔路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是嗎?」
肖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些地方說的對,但是有些地方說的不對。」肖遙說道,「不單單他的劍道是如此,我的劍道同樣如此,每一個執劍的人,都該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他轉過臉,看著許狂歌離開的方向,笑了一聲,說道:「我之所以沒有跟上去,是因為我的實力還不夠斬仙尊,否則,那些得罪了我的仙族,還能好端端活著?我不得將他們殺的神魂俱滅?」
肖遙摸著手中的春秋劍,食指中指並在一起,細細感受著劍刃上的紋路。
「我答應,我的劍也不能答應不是?」
青龍一陣唏噓。
他覺得,人族之所以是人族,之所以強大,大概便是如此。
仙門沒了,神橋沒了,又能如何?
只要人還是兩條腿站著的,那就依然可以與天地爭鋒!
青龍重新回到了深潭中,肖遙站在深潭邊上,目至遠方,思索著。
等畫扇醒來的時候,並沒有追問什麼,看來,許狂歌在走之前,已經和畫扇說過了。
然而,肖遙也面臨了自己的問題。
許狂歌報仇去了,自己何去何從呢?
想了想,他也決定走出這裡。
「青龍前輩!」肖遙衝著深潭又喊了一聲。
青龍這才剛剛鑽回去,又被肖遙叫了回來,頓時滿心鬱悶。
「怎麼了?」
「我準備去外面晃悠一圈。」肖遙笑著說道。
「嗯?」青龍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這裡,太安全了。」肖遙笑著說道,「我總覺得這樣的環境不是很適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