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氣,他轉過身,打算回去尋找自己的同伴。
之前追尋那魔君,追了十里地,原本十里的距離,對於他們仙族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但是這裡是大荒古地,是劍神山,難以飛行,更沒有辦法使用神識。
轉過頭看著身後的空曠,他眉頭稍皺,心裡沒來由的有些不安。
大概就是因為自己追得太遠了,看不到同族。
亦或者,是因為身處在劍神山,這個處處布滿危機的地方。
腳下,往前邁開了腳步。
終於,一股劍氣,撲面而來。
剎那間,劍氣由一線擴散開,變得密集,如傾盆大雨。
「放肆!」畫尊怒喝了一聲,體內氣息暴漲,手中毛筆甩動起來,一揮而就,墨水構成一副盾牌,擋住了劍氣。
春秋劍彈了個劍鳴,後繞了個圈,換了個角度向畫尊展開了第二次攻擊。
畫尊毛筆再次揮動起來,墨跡現成一隻禿鷲。
禿鷲尖銳的喙和春秋劍撞擊在一起。
禿鷲瞬間消散,重新歸為墨跡,春秋劍健身微顫,劍刃上的劍紋閃爍著一道道金光。
「何等宵小,出來一戰!」畫尊冷著臉,看著空曠的四周。
面前也只有一把還在旋轉的劍。
「回來。」肖遙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春秋劍化作劍光,被肖遙重新握於手中。
看著那騎在一隻電虎上的年輕男人,畫尊腦子飛速運轉著,忽然臉色大變。
「是你!」
現在的肖遙,因為仙族誅殺令的存在,所以已經成為了名人。
嗯……仿佛身處地球一般,時時刻刻都要小心被別人認出來,不過肖遙倒是沒想過要掩飾自己的面容,他恨不得仙族對他的懸賞在多一些。
因為這也是對他本身的一種認可。
如果肖遙真的是一灘爛泥,自然也就不可能給仙族造成任何威脅,仙族也不會想著非得誅殺了他。
仙族要誅殺肖遙,便意味著,他們慌張了。
這一份慌張恰好就是肖遙帶給他們的,所以現在想起來,肖遙不但不會感到害怕,反而會有一種成就感。
你們不是不將人族當回事嗎?
你們不是覺得人族都是可以隨意捏死的嗎?
現在,你們還會這麼想嗎?
肖遙冷笑了一聲。
如果自己現在去問仙族有沒有害怕,仙族一定會搖著腦袋並且滿臉不屑,不過這在肖遙看來不過是色厲內荏了。
「嘿嘿,你害怕了嗎?」肖遙握著春秋劍,朝著那畫尊一步步靠近,嘴上問道。
「哼,宵小螻蟻,速速受死。」說話的時候,畫尊再次一揮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