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條墨龍,朝著肖遙張牙舞爪撲來。
肖遙手腕翻轉,連同著春秋劍,手中劍氣噴薄而出。
同時他的身體高高躍起,從上而下,身體連同著春秋劍一起旋轉起來。
從那條墨龍中穿過。
墨水落在肖遙白色的衣服上,看上去就像是點綴了數座山峰,看上去,倒是有些意境。
回味無窮啊。
那畫尊的眼神也再次發生了變化。
「你看,你就是害怕了,但是你不敢承認,對不讀?」肖遙問道。
畫尊很無語。
他不知道肖遙為什麼非得和他聊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
很重要嗎?
很無聊好不好?
「魔族孽障。」畫尊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虛張聲勢罷了。」
畫尊還是慢慢的自豪。
雖然之前和那位魔族魔君拼殺,消耗了不少仙力,但是他依然自信。
以他現在的實力,斬殺一位只有魔兵實力的魔兵,是在算不得什麼難事。
仙族的硃砂幫上,就是這麼標榜肖遙實力的。
所以,畫尊的眼神也變得熾熱起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本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位魔族,現在看來,倒是天道酬勤了。
將這魔族的腦袋拎回仙族,別的仙族看到後一定會嫉妒的抓狂嗎?
想到這些,他就越發的激動了。
肖遙搖了搖腦袋。
他再次揮起手中的春秋劍,朝著那畫尊撲了過去。
畫尊化出三把劍,朝著肖遙壓了過來。
同時,畫尊也抓住了這個機會迅速往後撤退著。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這魔族的孽障,劍道了得。
這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一個魔族,竟然能夠在劍道上有所建樹。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仙族想要拼命將其斬殺的原因了。
再將肖遙逼退了一段距離後,畫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我仙族,也有個孽障,竟然私帶凡人來仙界,哦,他也是你們人族,是個劍修,若是讓他知道,他所推崇的劍道,連魔族都能領悟,一定會感到羞憤難耐吧?」畫尊哈哈笑道。
肖遙忽然停了下來。
並沒有立刻發起衝鋒。
他看著面前的畫尊,問道:「你和他有仇嗎?」
「曾經交手過,被他僥倖逃脫了。」畫尊說道,「如何?」
「哦……」肖遙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有仇了,哈哈,挺巧的,原本想要直接將你弄死,我現在反悔了,還是將你的腦袋摘下來,等他回來後送給他吧。」
肖遙想到那樣的畫面,噗嗤樂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