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許劍神一定會感到非常羞恥的,畢竟他想要報仇還得去仙族九州,我在這裡,就能守株待兔,幫他做些事情了。」
畫尊臉色變了。
「你認識那孽障?」
「你也配罵他嗎?」肖遙搖了搖頭。
他和許狂歌之間的關係,以前像是師徒。
畢竟,許狂歌給了他劍心,教了他劍意,還送了他玄鐵劍。
後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更像是朋友了。
因為那個不要臉的傢伙將玄鐵劍要了回去。
春秋劍,劍光再次照耀起來。
他腳下點著土地,身體卻忽然拔高。
一劍揮之,劍風帶倒下十來顆參天巨木。
有些不環保。
畫尊面色緊繃,怒喝了一聲:「退!」
結果,退的人是他。
被劍風喝退。
畫尊一隻手執筆,另外一隻手接著手印。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張金紙。
「仙頁實屬罕見,哪怕是我,也只有三張,對付那魔君,我都不忍拿出手……」畫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頗為人頭,「所以,你當真是罪無可赦啊!原本我只是想著將你的腦袋帶回去領賞,現在我也後悔了,我不但要將你的腦袋帶回去,還要將你的魔魂抽出來摹形,讓你變成我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肖遙咧開嘴,笑得開懷。
看看。
這位仙尊此時,那裡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和妖魔,又有什麼區別呢?
劍落。
劍氣四濺,如落水石子激起道道漣漪。
肖遙一腳落下,腳下落葉懸浮,朝著畫尊急射而去。
畫尊落筆。
墨落到他口中所謂的「仙頁」上,畫出來的龍不再是墨色,而是金色。
金龍搖尾,竟然還多了一絲龍氣,威風凜然,張開嘴噴出一道金色火焰,落葉全部燃燒殆盡,化作白煙飄於天空。
肖遙一陣牙疼。
他覺得,這個畫尊是在挑釁自己。
「你在玩火?」肖遙問道。
畫尊冷哼了一聲,心念一動,金龍又吐出一團金火。
肖遙往後撤退了一段距離,站直了腰杆子。
「其實,我也會玩火。」
說話的時候,肖遙便一步邁出,衣袂隨風而動,手心流動著異彩。
說話間,一團色彩斑斕的火焰便從他的掌心跳躍而出,朝著畫尊撲去。
金龍再度噴火,火焰撞擊在肖遙的異火上,不但沒有讓其消散,反而還助長了肖遙的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