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肖遙真的能夠在丹師大會上大放異彩,他們流明亭也能跟在後面沾光。那些丹師大會上的大佬們在褒獎自己家這個小師弟的時候,可不得多提幾遍流明亭這三個字嗎?若是肖遙沒有什麼能耐,興致高昂的去,灰頭土臉的歸,對他們流明亭也沒有什麼損失,畢竟這也只是流明亭的一個小弟子而已,根本不可能造成什麼惡劣的影響,完全不需要擔心。
坐在飛舟上,肖遙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丹皇長老,一陣頭疼。
眨巴眨巴眼睛後,肖遙忍不住問道:「你和我一起去做什麼啊?」
「湊湊熱鬧啊!」丹皇長老笑著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個煉丹師,這丹師大會,怎麼能少了我呢?」
肖遙笑了笑:「話是這麼說,但是你走之前怎麼不敢和人家流明亭亭主打個招呼呢?」
「看到他就煩。」丹皇長老哼了一聲說道。
似乎還是因為對方不願意給肖遙一個獨立的樓閣,以至於現在還耿耿於懷。
至於是不是這樣,肖遙覺得還值得商榷。
在肖遙看來,真實的原因是,其實丹皇長老也明白,如果流明亭亭主提前知曉這件事情,就未必會願意放行了。
對流明亭而言,肖遙是個無關重要的角色。
別說是在丹師大會上丟人現眼了,哪怕是死在外面,也不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是丹皇長老就不一樣了。
之前的千年大壽,已經說明了很多。丹皇長老在流明亭的地位,絲毫不亞於上了山之後看到流明亭大門,抬起腦袋就能瞅見的那塊上書「流明亭」三個鎏金大字的牌匾。
這就是流明亭的臉面。
肖遙丟人無所謂,但是如果丹皇長老在丹師大會上出了什麼事情,就會給他們流明亭造成不可挽回的惡劣影響了。
丹皇長老嘆了口氣,不願意多想那些。
至於亭主以及那些長老們,在意識到他也隨同肖遙一同離開流明亭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
「等參加丹師大會之後,你還回去嗎?」丹皇長老看著肖遙,沒來由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突兀到哪怕是肖遙,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也不知道丹皇長老為什麼會想到這些,想的這麼遠。
「現在還不好說,等丹師大會結束之後再說吧。」肖遙說道。
肖遙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己制定生活步驟的人。
有些人總喜歡拍一些表,自己明天要做什麼,後天要做什麼。
肖遙覺得,那是一件特別沒意思的事情。
天有不測風雲,誰也不知道自己明天會經歷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