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
似乎還能派上用場。
現在的肖遙就像是一個破產了的企業家，開始好好盤點盤點，不是看自己今年賺了多少，而是看看自己現在還剩下多少。
這麼一想，越發的覺得自己有些悲催。
事已至此。
肖遙還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沮喪。
因為他始終相信一句話。
不破不立。
原本的肖遙，就覺得自己的修為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但是始終突破不上去。
或許這一次，對自己而言就是一個機會。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在肖遙感覺到體內的太極圖破碎的時候，感覺到生命正在流失的時候，當聖人令出現的那一刻，他清楚地聽見了一個聲音。
從聖人令里傳出來的聲音。
每一個字節，聽上去都有些晦澀難懂，但是又有一種朦朧的熟悉感。
那是用上古音說出口的真言。
原本肖遙還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熟悉，但是等心裡安靜下來，反覆去咀嚼的時候，逐漸開始明了了一些。
開頭的話是……
肖遙緩緩閉上眼睛。
似乎忽然覺得，體內有一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動，然而，就像是被放置在魚缸里的魚一樣。
瘋狂衝擊著那一層桎梏。
這樣的衝擊方式，肖遙覺得，最後只有兩種結果。
要麼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衝破所謂的桎梏，要麼就是撞得頭破血流，甚至直接成為一堆碎肉。
盤腿而坐。
聽風聞葉。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劍雨。
空氣中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劍氣。
肖遙坐在雨中，洗滌沖刷。
嘩啦啦低落。
終於，肖遙嘴唇輕輕蠕動了一番。
喉結上下滾動著，就像是卡住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字節慢慢從口中迸了出去。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
唇槍舌劍。
「道可道……」
這三個字凝結著肖遙的血液，從口中一起冒了出來。
鮮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卻並沒有產生什麼一邊，只是浸濕了身上的衣服，看上去青一塊紅一塊。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