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瑤仙帝盯著肖遙看了許久,接著長長嘆了口氣。
她是真的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不過,她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從肖遙來到天外天開始,她的認知就已經一次次被肖遙刷新。
她甚至覺得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懷胎。
不單單是他,和他混在一起的許狂歌也是,這就是兩個怪胎。
「肖遙,你先讓開吧,我自己來。」許狂歌忽然開口說道。
肖遙微微一愣,轉過臉看了眼許狂歌,輕聲說道:「不礙事的。」
「我就是想要自己試試。」許狂歌喘著氣說道。
肖遙哭笑不得,卻也點了點頭。
西瑤仙帝無奈說道:「你這不是閒著沒事幹嗎?肖遙能夠幫你擋下那些氣場,你還非得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許狂歌瞥了她一眼,冷冷說道:「懶得搭理你。」
西瑤仙帝:「……」
要說起來,以前都是她這麼懟別人的。
今天自己竟然被懟了?
「呵呵。」西瑤仙帝冷哼了一聲,也懶得搭理許狂歌了。
西瑤仙帝不能理解,並不意味著肖遙不知道許狂歌這個時候在想些什麼。
一直以來許狂歌都是非常要強的人,長長自詡為自己天下無敵,可現在看到西瑤仙帝和肖遙都有與煉魂場氣場對抗的能力,而自己竟然需要肖遙的庇護,心裡不免有些難受。
所以,肖遙也沒打算阻止許狂歌,讓他嘗試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肖遙依舊是距離許狂歌不遠處,免得發生什麼意外,自己還能夠及時去護住許狂歌。
許狂歌將其看在眼裡,嘴上沒說什麼,手中已經握住了玄鐵劍。
他猛地往前沖了兩步,扛著巨大的壓力,就像是被堵住了一頭的吸管,拼命往裡面吹氣卻吹不進去,以至於扛受著巨大壓力的許狂歌臉上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
「沒事找事。」西瑤仙帝又冷哼了一聲。
肖遙和許狂歌都沒搭理她,索性她也懶得搭理肖遙,自己快步往前走著。
忽然,許狂歌一劍斬出,劍氣如虹,形成一股磅礴能量,與煉魂場氣場撞擊在一起。
「給我破開!」許狂歌一聲怒吼,猛然往前踏出幾步,速度飛快,接著又是一劍斬出,劍氣不停與煉魂場氣場撞擊在一起,硬生生撕開一條口子,同時打開無雙領域,開始與能量場廝殺。
西瑤仙帝站在遠處,臉上表情看上去十分怪異。
她是真沒想到,許狂歌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與煉魂場氣場相對抗,她和肖遙那都算是一種另闢蹊徑的方式,但是許狂歌這種,卻是實打實的硬碰硬,如同近身肉搏,卻起到了一定效果,雖然耗力及大,但是對於一位仙帝而言這點損耗也不算什麼。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西瑤仙帝罵了一句,搖了搖腦袋,又繼續往前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