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肖遙之前,和魔族關係還不錯的時候,用浮屠魔神給他的珠子來到仙界到處晃悠著,不也一點事情都沒有嗎?那些仙帝是真的不知道,否則絕對不可能容忍他。
許狂歌停了一會,就不耐煩了,立刻轉身離開,要前往丹宗。
肖遙和洪飛升對視了一眼,又一同望向了東儒仙帝。
被他們兩人盯著,東儒仙帝一愣,問道:「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肖遙皺著眉頭:「將之前還沒說完的話說完吧。」
東儒仙帝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想要裝糊塗:「我該說的都說了啊!」
肖遙冷笑一聲。
洪飛升也虛眯著眼鏡看著他。
東儒仙帝嘆了口氣,說道:「你們真想知道?」
肖遙不動神色。
洪飛升已經不耐煩了:「賣關子是當仙帝的基本守則之一嗎?」
東儒仙帝:「……」
他深吸了口氣,長吁短嘆道:「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說說吧,其實,畫扇已經不復存在了,當她成為劍魂的那一刻,意識就已經徹底消散了,哪怕以後劍魂真的被賦予了靈智,那也依舊是劍魂,不是原本的畫扇。」
肖遙和洪飛升都沉默下來。
難怪之前東儒仙帝當著許狂歌的面沒有說。
如果真的說了,那等於將許狂歌的希望徹底粉碎。
確實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東儒仙帝說的那些,也非常容易理解。
肖遙還是有些覺得難以接受,問道:「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東儒仙帝笑了笑:「或許有吧,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肖遙嘆了口氣。
他也有些不甘心。
他和畫扇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那是雲霄殿的人。
雲霄殿跟著他,在地球上也是死傷無數。
在肖遙的心裡也始終覺得自己欠雲霄殿太多太多。
原本他以為,自己現在在天外天看到畫扇,就可以護她安全,更何況在畫扇的身邊還有一個許狂歌,可是他錯了。
畫扇依舊徹底消失了。
他怒火中燒。
現在,更是連復活畫扇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在沉吟了片刻之後,肖遙看著東儒仙帝,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東儒仙帝點了點頭。
肖遙無奈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