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淡笑一聲,「而在這個時間流逝的區域中,我是能夠自由行走的,你,卻是連動一動都做不到,這便是差距。」
話語吐出,方恆的手掌就抓住了那飛起的碗,輕輕一揮,便把那緩慢運行的水珠,再次裝到了碗裡。
之後,方恆笑了笑,輕輕喝了一口碗中之酒,同時腳步向著寒雨的腳步一掃,頓時讓寒雨的身體歪了起來。
下一刻,方恆的腳步在踩,極為輕鬆的就踩在了寒雨的腦門上,讓寒雨的腦門向著地板砸去。
轟!
當寒雨的腦袋碰到了地面的那一剎,一切靜止的狀態,突然消失了!
酒樓的地板,碎裂開來。
酒樓的寒冰,消散開來。
一個身穿青山的青年手裡拿著酒碗,輕輕飲酒。
同時在這個青年的腳下,有著一個腦袋深深陷入地板中,徹底昏迷的青年。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那飲酒的青年,正是方恆!
那被方恆踩在腳下昏迷的青年,正是寒雨!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突然從酒樓內傳出!
無數來自於武天域的年輕人,在這一刻都是站起身,爆發了自己的能量!
這不是他們想要爆發能量,這只是他們的本能動作。
在方恆那近乎神靈一般的力量下,他們本能的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還不錯。」
就在這時,站在承的方恆也是笑了一聲,「在見識到了剎那間我所做的事情後,你們居然還能本能的釋放力量保護自己,呵呵,就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你們的優秀了,面對超出自己次元的強者,依舊不放棄生存的希望。」
話語吐出,酒樓內這些武天域的年輕人都是臉色變幻起來。
方恆這句話要是在來的時候就說,他們一定會嗤之以鼻,甚至是大聲嘲笑。
他們和方恆一樣,都是魂武境的存在,同時他們還是出身於武天域,哪裡有什麼次元的差距?
只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在親眼看到方恆在一剎那間所做的事情後,他們就明白,方恆所說的話,沒有半點誇張。
在同樣的時間下,他們連動都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方恆卻能無比輕鬆的就做那麼多!
這不是次元的差距是什麼?
就這一點他們就知道,方恆要是真想殺他們,那麼一剎那之間,他們就會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