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十幾天,煉丹大會就要開始,你會參加的對吧。」
許世冷冷道。
「我當然會參加。」
朱恆也是直接回答。
「呵呵,好,到時候我也會參加,那時候咱們倆就憑真本事斗一斗吧,我若輸了,從今以後,我見著你繞道走,你若輸了,你當著整個聖丹城的面,給我自打十個耳光,如何?」
許世笑道。
「哈哈。」
突然間一道笑聲響起,卻是一直沉默的方恆,這時候笑了,「許世,許公子是吧。」
「嗯!」
一聽到方恆說話,這許世的眼神也是一冷,皺眉道,「你是哪個?」
「朱家中階客卿,方恆。」
方恆笑道。
「客卿,還是中階的?」
許世眉毛一挑,下一刻目光就看向了朱琳,淡淡道,「朱琳,你什麼意思,什麼時候,你家的中階客卿也能這麼隨便對我說話了。」
「這個麼,我也不清楚。」
朱琳眼神一閃,看向了方恆。
「呵呵,我說話,自然是有說話的理由,許公子,你身份這麼高,難道還容不下我說兩說話?」方恆笑道。
「那你說。」
許世冷冷道。
「呵呵,剛才許公子說什麼?哦,許公子說,你若是輸了,你以後見到朱少爺就繞著走對吧,可是朱少爺輸了,朱少爺就要當著整個聖丹城所有人的面自打耳光,是不是?」
方恆笑道,許世也是一點頭,「是,我是這麼說的。」
「許公子憑什麼這麼說呢?」方恆笑道,「你是許家的公子,可朱恆,也是朱家的少爺,既然你們倆訂下賭鬥,那結果就該公平,比如,你許公子輸了,你當著整個聖丹城的人,自打十個耳光,你許公子贏了,朱少爺自打十個耳光,這才公平麼。」
「哼,朱恆什麼身份,不過一個不受人待見的朱家子弟而已,我是什麼身份,我在許家,可是核心中的核心,我願意和他訂下賭鬥,就已經是給了他面子,他還想和我持平?真是可笑。」
許世冷哼一聲道。
「哈哈,賭鬥賭鬥,關身份什麼事情?」方恆卻是大笑道,「身份是身份,賭鬥是賭鬥,願賭服輸,這是最基本的規矩,難道你許公子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