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聽到方恆的話,許世立刻喝了一聲,同時轟轟爆炸聲響起,卻是許世背後的那些年輕人也都開始爆發了氣勢,對著方恆就壓迫過去了。
面對這種氣勢的衝擊,方恆卻是笑了笑,手掌隨意一揮,呼的一聲,一股狂風湧現,當場就讓這些氣勢消弭於無蹤,甚至讓這些爆發氣勢的青年都忍不住身體一震,退後了兩步。
「什麼!」
見到方恆一揮手就有如此威勢,場中的人也都是一驚,方恆這時候卻是笑道,「一言不合就動手,這是強盜行徑,許公子,我本來還覺著你是個人物,畢竟身份在這裡,不過現在你乾的這事可真是讓我瞧不起了,既然你輸不起,那就別搞賭鬥這一套,生的丟人現眼。」
這話一出,頓時間,許世的臉色就變的紅了起來,許世旁邊的人也都是拳頭握緊,紛紛大怒,只是卻都不敢動手。
真動手,那他們真的就不上檯面,丟人顯眼了,方恆說的在理,他們煉丹世家,做事也必須占個理。
「好!你說的有道理,輸不起,的確不適合搞賭鬥!」
許世突地喝了一聲,「那好,接下來我重新說一邊,煉丹大會,我,還有你朱恆,咱們倆煉丹等結果,如果你輸給了我,自打耳光,給我磕頭賠罪,我輸給了你,我自打耳光,給你磕頭賠罪,你接不接?」
「有何不敢!」
朱恆冷喝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
許世重重點頭,下一刻目光就看向了朱琳道,「朱琳,這是我和你這位弟弟之間的賭約,所以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們定下來了,我自然不會插手。」
朱琳這時候也是一笑道。
「那就好,哼。」
許世點點頭,下一刻就轉身道,「我們走!」
話語說完,許世的身體就是一動,直接破空消失了,隨著許世破空消失,立刻之間,跟在許世背後的人也都紛紛鼓動身體,直接破空離開。
等到許世帶著人徹底離開之後,場中的朱琳才是臉色沉了下來,目光突地看向了朱恆,「恆弟,這次,你衝動了,許世煉丹本領非同小可,而且這一次,他估計也會和家族內的高手撇和煉丹,換句話來說,雖然有方客卿在旁邊和你配合,但是結果,卻是有一定風險的。」
「有一定風險是一定的,什麼都有風險,看怎麼面對了。」
朱恆這時候卻是一笑,「煉丹本身還有風險呢,這都說不準,而這一次,是許世主動挑釁我,而且都把話說道這個地步了,我有辦法不接受麼?如果我連這個都忍,那我連武者都不是了。」
聽到這話,朱琳也是一愣,下一刻就笑著點點頭,「你說的也對。」
「相比與我,我現在更關心的,開始方客卿。」
就在這時,朱恆再次說道,「方客卿剛才幫我說話,的確痛快,可是卻讓自己太冒頭了,那許世我知道,為人陰狠毒辣,心胸狹怕是接下來肯定有針對方客卿的事情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