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笑著道。
「為什麼好壞一樣?」
神炎好奇道。
「這個你只能自己想了。」方恆搖了曳,不再多說。
之前的方恆,對神炎的感覺是冷漠,現在的方恆,對神炎的感覺卻是呆滯了。
神炎這個姑娘,真的很呆。
「啊,我知道了。」
突然間,神炎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道,「我父親曾經說過,要想真正的讓人捉摸不定,那就要做相反的事情,比如表面上笑著,實際上卻是下殺手,比如嘴裡說著什麼好話,但是暗地裡卻使壞,你是讓我變成那樣麼?」
「我沒說讓你變成那樣,我只是說你自然一點會好些。」方恆這時候露出苦笑了,片刻後道,「罷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聽到方恆的話,神炎也是愣愣一點頭,下一刻臉上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很僵硬,說是笑容,倒不如說是硬擠出來的動作。
只是這個動作出現在神炎的臉上,卻非常的美麗。
當然,在方恆的眼裡,這個就比較古怪了。
「你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這樣而已。」
神炎揉了揉自己的臉,「你說讓我自然一點,我從來沒這樣過。」
「是麼?那你這也太自然也了一些。」方恆搖了曳,不再多說了。
現在方恆對於神炎的定義,只有一個。
孩子。
這完全是孩子才會有的動作。
同樣,這個孩子才會有的動作出現在此刻的神炎臉上,也表明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神炎一定沒怎麼接觸過外人。
「算了,時間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方恆搖了曳,不再多想神炎的事情,直接道,「你和我切磋也切磋了,也都有了進步,在切磋,收穫也不大了,所以就這樣吧,送我離開這裡。」
「你要走麼?」
聽到方恆的話,神炎的臉色也是一下就恢復了之前的平淡,下一刻就道,「你說的也是,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該獲得的也都獲得了,你是該離開這裡了。」
話語說完,神炎的手掌就是一揮,喀拉拉的聲音出現,只見這大殿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
「哼!」
轟!
就在這空間通道剛剛成型的瞬間,一道冷哼聲卻突然響起,隨著冷哼聲出現,這神炎凝聚的空間通道也是一下爆炸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