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到這一幕,殿內的方恆和神炎都是眉毛一挑,勤這時,轟祿聲響起,只見這大殿的門,突然間開始打開了。
只見兩個青年,從外面走了出來,為首的一個,身穿金色長袍,面容俊美,眼神高傲,另外的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方恆也認識,正是那六天前被他打了兩耳光的冷師兄。
「雲若海,你幹什麼?」
就在這時,殿內的神炎冷冷的對著這個金袍青年說話了,「你破壞我的空間通道,莫非是想挑戰我麼?」
「呵呵,師妹誤會了,我沒有任何針對你的意思,我之所以破掉師妹構建的空間通道,僅僅是因為有一件事情師妹沒有辦好。」
「為何發笑?」
心中意外與神炎的美,方恆卻是淡淡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你能把這麼複雜的問題,解釋的那麼清楚。」
神炎的笑容這時候也是一下收了起來,認真道,「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聽到這話,方恆卻是突地一笑,下一刻就曳,「我之所以把這麼複雜的事情解釋清楚,就是想讓你不再意外,至於嘲笑,我從來沒覺得你是在嘲笑我。」
「是麼?」
神炎眉毛一挑,下一刻就點點頭,「那好吧。」
聽到這種回答,方恆眉毛一挑,笑道,「什麼就那好吧,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為何又要解釋?」
「為何?」神炎好奇的問道。
「就是要告訴你,你沒必要這麼緊張。」方恆道,「你想笑就笑,你想哭就哭,你想如何便如何,對我是如此,對外人也是如此,只要你不妨礙到他人,你想表達什麼情緒你就儘量表達,沒必要整天憋著。」
「這樣不好麼?」
神炎道。
「有好有壞,好的是別人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壞的是別人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方恆笑著道。
「為什麼好壞一樣?」
神炎好奇道。
「這個你只能自己想了。」方恆搖了曳,不再多說。
之前的方恆,對神炎的感覺是冷漠,現在的方恆,對神炎的感覺卻是呆滯了。
神炎這個姑娘,真的很呆。
「啊,我知道了。」
突然間,神炎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道,「我父親曾經說過,要想真正的讓人捉摸不定,那就要做相反的事情,比如表面上笑著,實際上卻是下殺手,比如嘴裡說著什麼好話,但是暗地裡卻使壞,你是讓我變成那樣麼?」
「我沒說讓你變成那樣,我只是說你自然一點會好些。」方恆這時候露出苦笑了,片刻後道,「罷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聽到方恆的話,神炎也是愣愣一點頭,下一刻臉上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很僵硬,說是笑容,倒不如說是硬擠出來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