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許總監身上有頭繩嗎?」她問。
這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或者說是祈求著自己這隻瞎貓能碰上死耗子,秦意當然不指望他有這種物件,只是純粹地隨口一問罷了。
當然許承安拿不出來,「什麼原因給你一種我有的可能?」
秦意隨意瞥了一眼他柔順黝黑的茂密頭髮,隨便扯了個理由,「可能因為你頭髮太長了。」
「要不然你幫……」她剛想請求許承安幫忙把魚給捎進去,就見他把左手腕上的手串摘下來遞到了自己面前。
「這上面有鬆緊繩,跟頭繩的原理差不多,你先拿著將就使吧。」
這玩意兒秦意聽同事聊天討論過,說是得掏一個季度的工資才勉強夠看,還背著沉痛房貸的她自然連眼睛都不想睜,畢竟得了紅眼病還得花錢看呢。
「你是不是太相信我了?」她幽幽開口。
許承安表情淡淡的,「相信什麼?你的發量?頭髮多就少繞幾圈,頭髮少就多繞幾圈。」他把視線轉移到她的頭頂,「我覺得你應該沒有崩裂它的困擾,你大可以少操一些沒必要的心。」
狂掉發星人??秦意:「……」
廉頗負荊請罪的典故在前,道歉當然沒有當事人不出面的理,再加上許承安承諾不用她賠償,所以秦意最後還是向金錢妥協了。
她把手裡的兩條魚交給許承安,然後接過手串小心翼翼地扎了個低馬尾,左右偏偏頭確定不會掉才敢鬆開手。
許承安等她把頭扎完,沒等把魚還給她,就直接利落插上鑰匙打開了家門。
許母盯著門口的兩人看了好久,然後給出專業評價,「有一種女兒帶女婿回門的錯覺。」
「要是沒有最後兩個字做安慰,您親生的女婿應該已經坐上火箭離家出走了。」許承安面無表情道。
正在做飯的許父聽見動靜,鍋鏟都沒來得及放就往客廳跑。
尷尬的秦意乾巴地眨眨眼睛,輕聲向兩人打了招呼。
看見秦意的一瞬,許父先是一愣,而後迅速將空閒的那隻手併攏豎立在胸前,並鞠了個躬,嘴裡還念念有詞,「你好,女菩薩。」
昨晚他確實被嚇得不輕,但如果把秦意想像成微笑靜坐的女菩薩,其實恐懼感就順利消去了一大半。
秦意有些羞愧,「許叔叔,昨晚的事真的不好意思,您可千萬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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