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抿著嘴笑了笑沒回答, 「懂的都懂。」
雖然在禾州代班了大半個月的這段時間,許承安也會同時遠程處理集團的工作,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堆積了很多待他解決的事務。
他實在很忙, 所以兩人只在午飯過後抽了幾分鐘簡單打了個視頻。
「你在樓梯口?」許承安盯著她背後光禿禿的環境問。
「嗯,」秦意點點頭, 「這沒什麼人打擾。」
辦公室所在的樓層較高, 除非特殊情況發生,否則也不會有人樂意受這種費腿之苦。
秦意盯著他時不時寫動的鋼筆, 問:「中午也不休息嗎?」
「嗯, 這邊的午休時間本來也不長,大部分同事也不午睡, 聚一起嘮嗑的多。」許承安把最後一個簽字落下,他抬眼看向她, 目光亮亮的,「突然回來辦公,好像有點不適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你太遠了?」
秦意的臉突地升溫,「咳咳咳,你好好工作!」
「好,我也想早點幹完活準點下班,然後以最快速度見到你。」他彎著眼笑了笑,又抬眼望了一下電腦右下角顯示的時間,接著說,「好像到秦同學的春困時間了,回去睡覺吧。」
「今天下雨,別在步梯吹著涼了,我記得打掃衛生的阿姨每天中午都給步梯通風的。」
秦意掛斷電話,才發現涼颼颼的風來自哪裡,心裡莫名暖了幾分。
今天的工作突地有些多,秦意下班後又留下來多幹了一個小時。
中途許父給來了電話,說外邊雨太大,就讓她在公司里多待一會兒,到時候自己開車過來接她,免得淋濕了。
秦意猶豫了會兒,問:「叔叔,能不能麻煩您捎我一塊兒去高鐵站?我想跟您一起去接許總監。」
從家到高鐵站本來就要經過心享的辦公大樓,許父發現他們倆的感情那麼好,當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許父卡點卡得好,兩人到達高鐵站時,離許承安的車次到達禾州站只剩三五分鐘。
他中途稱要去衛生間,於是給秦意找了位置落座等待,自己則跑到便利店門口給兒子偷偷打了電話。
「你女朋友來車站接你了,你不會兩手空空吧?」
許承安有些無言,「爸,你怎麼不等我到了再說呢?」
這和趁他活著就連棺下土有什麼分別?
「那個,要不你讓司機開慢點,我馬上叫個跑腿?」許父胡言亂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