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冷冷的男聲冒出:「問過了,乘務員說我價值219.5元的車票做不了這麼霸道的主。」
許父:「......」
廣播裡細碎的電流男聲提醒列車到站,許承安拎起隨身物品第一時間下了車,他一眼就看見了心心念念好久的人。
他邁著大步很快走到秦意跟前,單手一把將人攬進懷裡,悶笑了聲:「今天出門下雨,我差點都想請假不去上班了。」
「以什麼理由?」秦意環住他,將毛茸茸的腦袋從他身上仰起瞧他。
「就說壞天氣影響心情,我小時候總喜歡這麼幹。」許承安把手裡的包丟給一旁看戲的父親,用空閒的手揉了揉她的耳垂,「當然,實際原因是我不想離你這麼遠。」
秦意紅著臉喃喃道:「許總監其實挺會說情話的。」
他笑:「小時候看書比較雜。」
所謂以毒攻毒,別人用逼逼叨叨的嘴攻擊他,所以許承安就想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於是每天奮力看提升講話水平的書。
那時候他怕有漏網之魚,連如何講出哄女孩開心的話這種類型的書籍都在他的書單里。
大概集團也看出他的陰陽嘴後面被掩蓋的才華,每年公司開展的年度演講比賽總要給他強行報上一名,至今他辦公室里已經擺了八個年度的獎狀。
許承安把放在口袋裡的一小束鬱金香遞給她,「四月正開的旺,好像布滿我所及的每一處視野,我想你也能這樣充斥在我的生命里。」
公司樓下對面的街道新開了一家花店,許承安從辦公室的窗口望出去時總能瞥到熱烈開放的花朵,那時他就想要帶一束回家,給心愛的姑娘。
許父一直也是個浪漫的男人,看兒子這麼上道,他操著的心終於松下了,於是舉起手機準備記錄下這美好時刻。
突地,背後冒出一個年輕姑娘幽幽開口:「大叔,偷拍是不對的哦。」
許父表情不變,依舊樂呵,「嘿嘿,別看叔其貌不揚,其實我是他倆的金牌婚慶攝影師,我這就是在採集素材呢。」
女孩盯著許父屏幕里的十倍懟臉大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多虧他們長了一張好臉,不然讓您賠百八十萬我也站他們那邊。」
許父:「......」
三人回到許家,秦意才發現自己的爸媽竟然也在場,這簡單的晚飯時間莫名就變成了一場見家長的局。
到底是主持過多年大場面的男人,許承安見到此狀並沒多緊張,就跟自己本來就有兩對爹媽似的坦然自若,倒是秦意跟突然丟了爹媽似的緊張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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