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害怕了,哥哥你怎麼才來呀!”
她這一句話說完後,一發不可收拾,更覺得委屈和後怕,哭的更厲害了。
魏昭早來了,在上官類的書房辦了點事兒,耽擱了一會兒,但他自然不會與婉婉說這些。
小姑娘越哭越委屈,“哥哥是不是不管我,不要我了。”
魏昭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你不是沒事麼。”
“那若是有事呢?”
小姑娘抬著小臉兒,帶著幾分質問,不等魏昭回答,她第二個問題又來了。
“哥哥是不是也不在意?”
魏昭知道她指的是她和上官類圓房之事。
男人沒回答在不在意,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如何做了麼。”
“那若是不好使呢?”
小姑娘又來個“若是……”
讓魏昭語塞。
婉婉一半作,一半也是認真的,就他來的這般晚,那上官類要是非得與她圓房,都圓完了!
魏昭知道小姑娘沒說出來的這層潛意思。
“不會。”
因為那上官類適才脫不開身,過不來她這,但他也沒法跟她說,所以便簡單地就說了那兩個字也便不解釋了。
婉婉不懂。她怎麼可能想到那些。
但眼下哭也哭了,怪也怪了,她當然不想和他作,也就這樣了。
不作便是撒嬌,小姑娘瞧了瞧他,而後雙腿一放鬆,腰上半分力氣也不用了,“我,我腿疼……”
她那突然往後一依,男人摟著她腰肢的手臂便驀然一緊,將這小人兒抱的穩穩的。
小姑娘旋即小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地,又道了一句,“我腿疼……站不住了。”
魏昭盯她兩眼,聽罷就把人給抱了起來,三兩步送回了床上。然剛一落下,小姑娘就抓住了他的大手,小腳兒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疼,哥哥給我揉揉。”
魏昭一愣,瞬時都沒聽懂,他哪給人揉過腿,這愣住的片刻,只見那小人兒又抽搭了起來,眼圈紅著,瞅那樣,轉瞬就要下雨了。
“白日裡,我見過上官類後,就嚇得腿都軟了,腿疼,疼了整整一下午也沒好,好不容易後來好了,但哥哥來的這麼晚,我還以為哥哥不來了,不要我了,腿就又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