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也真的就沒出門,這一學就是六天。轉眼她已經入宮七日了,這七日卻是一直也沒見過魏昭。
晚上,她沐浴過後,便躺在床上發呆,瞧著床頂上那雅致的鏤空花紋,心想:饒是她還曾想在京城買個大房子,過無憂無慮的日子呢,這跟了皇上了,便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了,還能走?
大殷王府中的女人有多少是被臨幸了幾次後就再也見不到殷王了的,更何況是這深宮,是那尊貴的皇帝。
魏昭就是再也不想見她了,也不會把她放了。
那麼,她就這樣老死在這兒了?
那可不行。
婉婉翻了個身,側身面向了床里,雙手枕到了白皙清透的小臉兒邊,想著……
她得找魏昭,得要寵愛,得了寵愛才能提出非分的要求,才能救爹爹。
思及此,她也便做了決定,這一味的等可不是個好辦法。
是以第二天,她就把宮中的太監小康子叫了過來,一大早就安排了他去瞧那魏昭。
婉婉又是學了一天的禮儀,到了下午,接近黃昏,嬤嬤告退之時,小康子也回來了。
“主子,皇上上午退了朝,一直召見大臣了,午休了後,就在御書房看摺子,現下還沒出來。”
“哦。”
婉婉應了一聲,讓人退下了。她小手微微攥了起來,這時便來到了銅鏡前補了妝,而後她便叫上了芸香,主要是那常蘭,讓她領著自己去了那御書房。
沿途婉婉也算是這幾日第一次欣賞了這皇宮,但見處處雕欄玉砌,貴氣盎然。一時被這壯觀之相吸引,她恍惚一陣子,都忘了緊張。
常蘭一路給她講著,她聽得也極是認真。沿途,宮女太監皆是退去一旁,看到那常蘭便有人知道了她是誰了,更是有的忍不住偷瞄她的。這瞧見了人,眾人皆是心肝亂顫,震驚無比。
他人早料到這位被皇上帶回的姑娘必定極美,但沒想到竟是這般盛世美顏,這般尤物。
“主子,就是前面了。”
那常蘭這一句話,把婉婉從賞景中拉了回來。小姑娘心口頓時“咚咚”的跳了起來。
她順著宮女手指示意的方向望去,遠遠地看到了御書房的側身,看到了門口護著人。
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一見那肅穆的感覺就更是愈發地緊張,不自覺間攥了攥手,饒是她昔日初次到雨竹林勾他的時候也沒這般緊張過。
但人來都來了,她自然不會在這時打退堂鼓,再憂心惶恐,也硬著頭皮去了。
“勞煩幫我通報一下,我是蘇婉婉。”
她語聲嬌嬌柔柔的,立在那門下,揚著小臉兒朝著守衛道著。
語聲剛落,這時只見那御書房的門開了,出來的正是皇上的近身太監李德瑞。
那公公瞧著婉婉笑著,“蘇小姐稍侯。”
婉婉微微一禮,“有勞公公了。”
